他再次闭上眼,开始尝试。
这次,他不再单纯地模拟“势”
,而是将剑魄之力的“锋锐”
与沈墨传承的“势”
结合在一起。
银白色的剑芒在他指尖凝聚,既有锋锐的尖锐,又有势的厚重。
两种力量在指尖碰撞、融合、排斥、再融合。。。。。。
“噗!”
一口鲜血从苏白嘴角溢出。
融合失败了,两种剑道的底层逻辑不同,强行融合只会导致力量冲突。
苏白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有气馁。
“不能硬融。”
他喃喃道,“需要一个‘中间层’。。。。。。一个能同时承载锋锐和势的框架。”
他想起了竹简中沈墨的最后一句话,“门不是用剑能斩的东西。”
剑圣用剑,碎了。
沈墨用手,开了。
剑圣的剑道是“斩”
,沈墨的剑道是“开”
。
斩是破坏,开是。。。。。。创造?
苏白摇了摇头,这个思路太远了,现在想不通。
他决定先不想融合的事,而是专注地消化沈墨传承中的基础剑势。
“势”
的基础是“感知”
,感知天地,感知万物,感知自己与天地之间的联系。
苏白将神识铺开,穿透舱壁,延伸到青云号之外。
苍梧原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厚重,远处有山,山上有雪,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更远处,天际线的尽头,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那是天枢城的方向。
苏白将这些感知一一刻入识海,化作剑势的养分。
时间在修炼中流逝。
。。。。。。
“咚咚咚。”
敲门声将苏白从入定中唤醒。
他睁开眼,窗外已经暗了,月亮挂在天边,银光洒在云层上。
“谁?”
“我。”
沈清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该巡逻了。”
苏白起身,推开门,沈清漪站在走廊上,换了一身干练的劲装,头束成马尾,左肩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
历星池也从隔壁舱房出来,打着哈欠。
“巡逻?”
他揉着眼睛,“老夫上辈子是圣尊,这辈子居然要给人当保安。”
苏白没理他,三人走上甲板,开始例行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