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剑圣说“砍开它”
。
沈墨说“门不是用剑能斩的”
。
两个人,两种选择。一个用剑,碎了。一个用手,开了。
苏白低头看着膝上的竹简。竹简上的文字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空白的竹片,像一本被读完的书。
“所以。。。。。。”
他自言自语,“剑道的尽头,不是剑。”
窗外,月亮西沉,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苏白将竹简收好,站起来,走到窗前。
落雁城的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人在走动了,卖包子的老头推着车,吆喝声穿过晨雾,模糊而温暖。
苏白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
“剑道的尽头不是剑。。。。。。那是什么?”
他没有答案。
。。。。。。
苏白下楼的时候,历星池已经在吃早饭了。
一碗小米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老头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粒米都要嚼半天,像是在品味什么。
“想通了?”
他头也不抬。
“没有。”
苏白在他对面坐下,“但知道该往哪想了。”
历星池“嗯”
了一声,没有追问。
苏白叫了一碗粥,喝了两口,忽然问:“昨晚那道光柱,城里有人注意到吗?”
“当然有。”
历星池放下筷子,“今天一早,城里的守卫就开始盘查了,不过那山包离城有几十里,他们只知道方向,不清楚具体位置。而且。。。。。。”
他压低声音,“赵德他们,一个都没回来。”
苏白的手顿了一下。
“万宝阁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历星池冷笑,“掌柜一大早就关了门,门口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估计是怕担责任。”
苏白沉默了一会儿。
十七个人,加上赵德十八个。
进去了,一个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