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星池大喊,拔剑就冲上去。
剑砍在骨手上,出金铁交鸣的声音,火花四溅。骨手纹丝不动,反而撑得更用力了。
苏白没有动。他握着剑鞘,将灵力疯狂灌进去。
剑鞘的金光更亮了,裂缝边缘开始融化,像冰遇到火。
骨手出“滋滋”
的声音,烂肉在金光中蒸,白骨开始龟裂。
渊煞出愤怒的咆哮,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两只手同时扒住裂缝,用力一撑——
裂缝被撑开了半尺。
一颗头从里面挤出来。没有皮,没有肉,只有骨头,眼眶里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
它盯着苏白,张嘴,无声地嘶吼。
历星池一剑劈在它头上,剑断了,头还在。
苏白咬紧牙,体内的剑魄种子几乎要烧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视线在黑,但他没有松手。
裂缝在收缩。
一寸,两寸,三寸。
渊煞的头被卡住,出无声的咆哮,骨手在金光中崩裂。
还差一点。
就差一点。
苏白的意识几乎要断了。他看不清东西,听不清声音,只感觉手上的剑鞘越来越重,重得像要把他压垮。
然后——
一只手按在他肩上。
温暖的力量从肩膀涌进来,像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
他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说过,你很有趣。”
阿青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按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举着铜铃,轻轻一晃。
“叮——”
渊煞的头碎了。像玻璃一样碎了。两只骨手也碎了。裂缝在金光中彻底闭合,像一道伤口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