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继续走,步伐很稳,“而且知道是什么。”
山顶不大,只有几十丈方圆,但剑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苏白每走一步,都有无形的剑意像针一样刺向他的皮肤,被他身周的风之法则挡开。
历星池在后面走得艰难,不得不将护体灵光开到最大,才勉强跟上。
山顶中央,插着一把剑。
剑身通体漆黑,没有光泽,像用黑夜铸成的。剑柄上缠着旧布条,布条已经烂了大半,露出下面斑驳的纹路。
剑插在岩石里,周围寸草不生,连灰尘都不敢靠近。
苏白在剑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认出了这把剑。不是亲眼见过,是在剑魄种子的记忆里——剑圣的剑。
“剑魄已经在你体内了。”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回来做什么?”
苏白没有转身。他知道声音是从剑里传来的,或者说,是从剑里残留的意识里传来的。
“堵裂隙。”
他说。
“堵不住。”
“总要试试。”
沉默。
然后那把剑忽然出一声低鸣,像叹息,又像轻笑。
“你比你师父像剑圣。”
声音说,“他不敢回来。”
苏白皱眉:“我师父?”
“守碑人没告诉你吗?”
声音顿了顿,“剑圣收过一个徒弟。那个徒弟后来成了守碑人。”
苏白愣住了。历星池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