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里面。。。。。。。。”
“我知道。”
苏白打断他,“渊煞还没解决,巡界之锁的碎片还在,说不定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但不去的话,这里的人怎么办?”
他指了指身后沉睡的小镇。
历星池沉默了。
“历老,”
苏白忽然放慢脚步,“你上次说,巡天监来的时候,阿青姑娘说的话很奇怪。”
“哪句?”
“‘这里归我看着’。”
苏白回忆着阿青当时的语气,“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
历星池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她背后有人。”
苏白说,“而且那个人,连巡天监都怕。守碑人说过,他在等‘变数’。如果变数是我,那阿青就是被派来看住变数的。”
“你是说。。。。。。。。阿青是上界的人?”
“不一定是上界。”
苏白摇头,“但一定跟这件事有关。”
他加快脚步:“如果我再去九幽,她应该会来。到时候,很多事就能问清楚了。”
历星池皱眉:“你想靠一个不确定的人?”
“不,我靠我自己。”
苏白摸出那枚已经黯淡的九纹符,“上次去的时候,我四阶武皇都不到。这次不一样。”
他没有多说,但历星池懂了。
少年已经不是上次那个初入九幽的雏鸟了。三阶武帝的修为,剑圣传承的剑魄,风灵上人的流云翼,还有那枚不知道藏了多少底牌的凝风珠。
更重要的是,他斩断了一根锁链。
那种法则层面的感悟,不是任何武技可以替代的。
“什么时候走?”
历星池问。
“明天。”
当夜,苏白没有睡觉。
他盘坐在指挥部的天台上,迎着夜风,将那枚九纹符放在膝上,闭目调息。
体内,剑魄种子微微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有一丝极细的剑意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溪流汇入大海,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三阶武帝的瓶颈在前几天的雷劫中已经突破,此刻他的境界停留在四阶初期,灵力浑厚程度远同阶。
但不够。远远不够。
苏白睁开眼,看向西面那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