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构陷于臣!该抓的,是他李谟!”
说到激动处,他抬手一指旁边的魏征:
“还有魏征!”
“。。。。。。”
魏征的脸,黑了几分。
方才还要死要活地喊冤,这会儿缓过劲来,倒学会攀咬了。
李世民看了王贺一眼。
他的眼神,很是平静,又带着几分威严。
王贺被他这么一看,后面的话,莫名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李世民收回目光,压根没接他的话,只是注视着李谟,沉声说道:
“李谟,你把话说清楚。”
李谟拱了拱手,说道:
“回陛下,臣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臣之所以说,王郎中被抓并不无辜,是因为。。。。。。”
“臣查到了一件事。”
说着,他把手伸进袖子,不紧不慢地,取出了一份奏折。
那份奏折,边角都有些起毛了,显然,是被李谟带在身上有几天了。
看到这份奏折,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魏征。
他一脸错愕地看着李谟,看着那份奏折,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好你个小子!
早有准备,你早告诉我一声啊!
方才王贺参我们的时候,老夫连退路都想好了,你现在才拿出来?!
老夫这颗心悬了半天,白悬了?!
他还当这小子是临时起意,拿泄题案做文章。
现在一看,人家是揣着刀来的。
泄题案,不过是顺手推开的那扇门。
坐垫上,李承乾也是眼睛一亮,悬着的心,咚的一声落了地。
果然,他就知道,这小子有后手!
只是。。。。。。
那奏折里,写了什么?
李承乾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走过去,把奏折抢过来,看个究竟。
可他不能,他是太子,御前,要有御前的样子,现在的他,只能干瞪眼。
豆卢宽和李百药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奏折?
什么奏折?
一股不祥的预感,自二人心底,悄悄冒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谟手中那份奏折上。
李世民看着他,问道:
“你说的,你查到了一件事。”
“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