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李谟打从踏进礼部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放过他们两个。
想想也是。
礼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两个,一个是礼部尚书,一个是礼部侍郎,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
想要把责任,全推到礼部郎中王贺一人身上?
估计陛下那边,也不会答应。
就算他们两个现在不去,等李谟押着王贺向陛下交了差,陛下也一样会找他们过去,问个究竟。
主动跟着去,是“配合查案”
。
回头被金吾卫“请”
去,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想通了这一层,豆卢宽只觉得嘴里苦。
这个李谟,年纪不大,心机倒深。
一步一步,早把他们两个算得死死的。
偏偏,他们连作都不能作。
人家从头到尾,客客气气,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是你自己嚷着要“去找陛下问个明白”
的。
人家只是“顺路”
。
你能说什么?
二人一路沉默,跟在李谟和魏征身后,朝着甘露殿的方向走去。
十名金吾卫甲叶哗啦,脚步声整齐划一,听在二人耳中,一声比一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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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蜀王府。
“你说什么?!”
一声惊恐的叫声,自正堂之内传出。
蜀王李恪猛地从坐垫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面前的长史邢荣,失声道:
“太子去找我父皇,说考题泄露的事了?!”
面对李恪投来的目光,邢荣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是。”
“底下人刚来了消息,说太子殿下去了甘露殿,已经跟陛下,说了此事。”
李恪又惊又怒。
“这事儿不是才刚开始吗?!”
“东宫那边,怎么就得到消息了?!”
在他看来,考题泄露这桩事,怎么也得酵个三五天,东宫那边,才会察觉出端倪。
到那个时候,他早已抢先进宫,在父皇面前,把“考题泄露与东宫有关”
的话,递了上去。
先入为主。
到那时,任凭李承乾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结果现在。。。。。。
李承乾先制人!
这一下,反倒让他变得无比被动。
李恪胸口剧烈起伏,猛地瞪向邢荣,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