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金吾卫,当即上前。
只是眨眼间,王贺便被两名金吾卫一左一右,提溜了起来。
王贺当即慌了,双脚悬空,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叫道:
“冤枉!我真是冤枉啊!”
两名金吾卫膀大腰圆,王贺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挣扎的脸红脖子粗,官袍皱作一团,头上的幞头“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也没能撼动对方分毫。
挣扎无果,王贺猛地看向一旁的豆卢宽和李百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情绪激动道:
“豆卢尚书!李侍郎!你们为下官说几句啊!”
“你们知道的,这考题自打进了礼部,就有专人看守!”
“看守的人未曾离开过半步,这些天,更是无人接触过考题,怎么可能生泄题之事?!”
豆卢宽沉默不语。
说几句?
说什么?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替王贺说话?
万一替他说话,把自己连累进去了,怎么办?
方才在府衙之外,李谟那句“猜都能猜得这么准,不愧是豆卢尚书”
,还犹在耳边。
这要是替王贺说了情,惹得李谟和魏征不满,拿他猜对了人来做文章,那他豆卢宽,今天就得跟着王贺一起进去。
想到这里,豆卢宽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见。
一旁的李百药,见豆卢宽一声不吭,也跟着闭紧了嘴巴。
尚书都不出头,他一个侍郎,出哪门子的头?
方才在府衙外,豆卢宽就多说了一句话,险些把自己搭进去。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可不想步了后尘。
王贺见状,一颗心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随即,一股悲愤,自胸腔之中涌了上来。
他扯着嗓子,厉声叫道:
“豆卢尚书!李侍郎!”
“身为同僚,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被诬陷,而视若无睹吗?!”
他的声音在悲愤之中,显得极大,在大堂之内嗡嗡回荡,又穿过大门,传了出去。
礼部府衙之内,原本就因金吾卫进门而人心惶惶的官吏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廊下、角门、值房之中探出头来,朝着大堂这边围拢。
一时间,大堂之外,人头攒动。
“里面怎么了?”
“是王郎中的声音!”
“王郎中这是。。。。。。被拿了?”
“好像是科举考题泄露出去了。。。。。。”
“啊?!那王郎中岂不是。。。。。。。”
“都闭嘴!不想要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