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便来到了东宫。
李谟在东宫门口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獬豸冠和身上的绯红官袍,然后大步走进东宫之内,朝着显德殿方向而去。
东宫,显德殿。
李谟刚一进门,就被李承乾一把抓住了胳膊。
“怎么样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谟顿住脚步,看了一眼声音焦急的李承乾,不由被吓了一跳。
只见李承乾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面容憔悴,活像被人揍了两拳。
李谟愕然地看着他道,“殿下,你这是。。。。。。”
“我这两天,睡不踏实啊!”
李承乾欲哭无泪道:
“自打那天你走了以后,我天天晚上做噩梦,一会儿梦见事情败露,父皇要废了我,一会儿梦见咱们在刑部大牢里啃窝头。。。。。。”
“李谟,我心里慌的不行。”
李谟无语地看着他,说道:“殿下,咱们,还没动手呢。”
李承乾:“。。。。。。”
“还没动手,你就慌成这样?”
李谟扯了扯嘴角,“那等动了手,你怎么办?”
李承乾愁眉苦脸却又理直气壮道:
“所以我现在提前慌着,等真动手的时候,就习惯了。”
李谟:“。。。。。。”
好一个提前慌着。。。。。。李谟暗暗地给他点了个赞。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哥!二哥!”
李思文一身侍卫铠甲,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连礼都顾不上行,说道:
“出事了!”
李承乾闻言,神色瞬间大变,紧张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李谟也看着他,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紧张,毕竟现在考题还在家里,又没出去。
还没有做的事情,自然不用担心。
看着李思文着急的模样。李谟说道:“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李思文喘着粗气,压着嗓子说道:
“你不是让我去西市、国子监外头那些茶楼酒肆踩点吗?”
“今日我在国子监外的茶楼里,听见几个考生凑在一块儿,鬼鬼祟祟的,说什么。。。。。。说什么花五十贯,就能买到今科的考题!”
“五十贯一份,已经有不少人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