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扯了扯嘴角:“你这也太蹊径了吧?”
哪有蹊径,直接往悬崖底下蹊的?
李谟不急不恼,循循善诱道:
“殿下,你想想看。”
“如果科举没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参加科举了?”
李承乾愁眉苦脸道:
“话是这么说。。。。。。”
“但我感觉,如果科举没了,问题就更大了,比我父皇收回成命,问题还大。”
李谟看了他一眼,问道:“殿下是担心,后果不堪设想?”
“没错!”
李承乾重重点了点头道:
“科举是多大的事?国之大典!要是真给整没了,我父皇必然震怒。”
“这后果,我承担不起。”
李谟闻言笑了一声,摆了摆手道:
“殿下何必承担后果?”
“让别人承担,不就行了?”
李承乾闻言,眼眸一亮,脱口而出:
“你的意思是,让我舅舅承担这个后果?”
“。。。。。。”
李谟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好家伙,你舅舅才背了一口大锅,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那锅到现在还在背上焊着呢。
你转头就想再给他续上一口?
亲外甥啊。。。。。。
李谟问道:“你觉得,长孙尚书能承担起这个后果?”
李承乾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能。”
毁掉科举,这罪名可比串联朝臣大多了,真要扣下来,舅舅那个吏部尚书,怕是都得搭进去。
“况且。。。。。。”
李谟接着说道,“眼下长孙尚书已经被陛下降旨,闭门思过一月,足不出户,不掺和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