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闻言,神色一怔,随即哭笑不得道:
“你想不劳而获?”
“不不不。”
李承乾连连摆手,“这怎么能叫不劳而获呢?”
“这是我应得的。”
李谟:“。。。。。。”
好一个我应得的。
李承乾见他不说话,神色一肃,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他说道:
“李谟,我想过了,我觉得,这次科举完全没有必要。”
“你想想看,我本来就是太子,我当太子这些年,没犯过什么错吧?”
“我那些老师,教导我教导得好好的,他们也没犯什么错吧?”
“凭什么,他们转头就得去教导蜀王?”
“这件事说到底,就是我父皇做得不对,我要是我父皇,我就干不出这种事。”
“可问题是,我父皇做错了事,凭什么,他的错要我来担?”
说完,他看着李谟,理直气壮地问道: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李谟沉吟了两秒,点了点头:
“也不是没有道理。”
李承乾见他认可自己,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凑到他面前,眼巴巴说道:
“所以啊!我完全没有必要参加这个科举!”
“只要我父皇收回成命,不就皆大欢喜了?”
“李谟,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父皇收回成命?”
李谟摇了摇头:“没有。”
李承乾不甘心道:“真没有吗?”
李谟沉吟了两秒,缓缓说道:
“也不能说没有。”
“若是走劝谏这条路,陛下降了旨意,金口玉言,肯定不听,进谏这条路,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