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站在旁边,也呆呆地看着李谟,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参起了长孙无忌。
不仅是他,李世民也想不明白,皱着眉头问道:
“你参长孙无忌干什么?”
“他又惹你了?”
李谟摇了摇头说道:“陛下,臣之所以参他,不是因为臣与他有私怨,而是因为他做了不法之事。”
“臣身为谏议大夫,户部员外郎、吏部员外郎、兵部员外郎、太子洗马,刑部郎中,身上又兼着监察御史一职,看到他做不法之事,臣焉能无动于衷。”
“这也是臣为什么要参他一本。”
李世民见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心中的狐疑也消减了几分,然后问道:
“你说长孙无忌做了不法之事,做了什么不法之事,让你要参他?”
李谟认真说道:
“回陛下,臣今日听说,长孙尚书不仅伙同吏部的人,而且还让御史台的人,一同上奏,好像要奏的是什么科举之事。”
“臣以为,科举一事,目的是选拔贤才,为朝廷所用,为陛下所用。”
“但如果臣子在其中撺掇,导致朝廷选的人才,不堪大用,那岂不是有害于朝廷?”
“退一步来讲,长孙尚书这么做,那就是结党营私啊!”
“请陛下明鉴!”
说完,李谟拱了拱手,一脸严肃地看着李世民。
“。。。。。。”
李世民怔然看着他,一瞬间,思绪飞转,脸庞上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是长孙无忌搞的鬼?!
跟李谟没有关系?!
想来也是,如果跟李谟有关系的话,李谟应该站在长孙无忌那边,而不是在他面前参长孙无忌一般。
李世民眯起眼眸,想到了刚才来的吏部的人,还有户部的人,以及御史台的人。
这就对上了。。。。。。
以李谟在朝堂上的关系,根本驱使不动,吏部的人、户部的人,还有御史台的人。
能驱使这三个府衙的人,在朝堂上,也只有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了。
想到这里,李世民脸色阴沉起来,然后转头对着季亭英说道:
“亭英,去把长孙无忌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