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意道:
“在你来之前,吏部的人、御史台的人、户部的人都已经来过。”
“他们一个个打着说科举的名义,翻来覆去说的全是国库盈亏的事,怎么,我大唐的朝廷结党了吗?怎么全都是同一套说辞?”
李靖皱紧眉头,一脸诧异地说道:“还有这种事?臣当真不知。”
“臣在兵部时,收到了边关送来的急报,所以才赶来向陛下禀报突厥犯边之事。”
“又想到陛下今日早朝上说的科举分科之事,顺路便将这一层意思一并奏明了。”
“臣确实没有与任何人结党,更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
李世民盯着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问道:
“你说的,可是实话?李靖,你可知道,当着朕的面扯谎,是欺君之罪。”
李靖神色肃然,毫不犹豫地挺直了腰杆,声音铿锵有力道:
“臣对陛下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任凭陛下治罪!”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坦坦荡荡的模样,脸上的冷意终于微微缓和了几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揪着李靖不放,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可一想到李靖和其他几个人说的全是一模一样的调子,他怎么想都觉得憋闷。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摆了摆手,说道: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靖拱手应道:“臣告退。”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退出了甘露殿。
待李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李世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季亭英,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笑,说道:
“亭英,这回你看明白了吗?”
季亭英神色凝重地说道:
“回陛下,奴婢看明白了,这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李世民冷笑了一声,语调里满是被耍弄的不满,说道:
“巧合?巧合个屁!”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撺掇。”
“你等着看吧,等会儿肯定还会有人过来,翻来覆去还是那套说辞!”
李世民话音刚落,殿外便又响起了侍卫的通禀声:
“陛下,谏议大夫魏征魏大人求见,说是有关于科举新制的奏言要面陈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