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得快有什么用,二哥还没来呢。”
“大哥你得催催我二哥,他吃得快慢,决定咱们啥时候走。”
正说着,他耳边忽然响起李谟打趣的声音:
“三弟,那你说,我要是不吃早饭,你是不是也不吃了?”
李思文闻声转头望去,就见李谟已经穿好了绯红官袍,头戴獬豸冠,手里握着一方竹笏,笑吟吟地迈步走进了堂屋。
李震抬起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早啊二弟。”
李谟笑着回道:“早啊大哥。”
说完,他转向座上的李积,说道:“早啊爹。”
李积微微颔,放下手中的粥碗,抬手朝旁边的空位指了指,说道:
“快坐下吃饭吧,吃完了咱们一道去上早朝。”
“好。”
李谟应了一声,走到李震和李思文中间那张空着的案几前,撩袍坐了下来。
案几上早已备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两碟酱菜和三张胡饼,一看便是李福特意为他准备的。
他二话不说,拿起一张胡饼便大口吃了起来。
李思文见他动了筷子,这才松了口气,嘟囔道:
“二哥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当真不吃早饭就要去上朝呢。”
李震在旁边哼哼了两声,嘴里还嚼着饼,含糊说道:
“也就你信。”
李思文也哼哼了两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只要是二哥说的,我当然信。”
李震翻了翻白眼:“你这就有点死心眼了。”
李思文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我这是信任。”
李谟一边吃着胡饼,一边看兄弟俩拌嘴,不由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