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笑着点了点头,也不隐瞒,说道:
“办妥了。”
李福再次小心翼翼问道:“那,陛下生气了没有?”
李谟一乐,“瞧你说的,大晚上的把我叫进宫里,不生气他能这样?”
说着,他语气一顿,然后接着说道:
“陛下起先确实动了怒,不过后来我把话说明白了,陛下便消了气。”
“蜀王和太子的事,也一并定解决了,福伯回去跟我爹说一声,让他放心,今晚不会再有变故。”
李福闻言,心中那块压了一晚上的大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连连点头说道:
“好,老奴回去就跟郎主说。”
“郎主一直在堂屋里等着消息,连觉都没敢睡。”
“大公子和三公子也都在,一个都没回房,一家人全都在等二郎回来。”
李谟听了这话,心中一暖。
他抬起头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色,估摸了一下时辰,也不能让他们等久了,当即快马加鞭。
一时间,主仆二人加快度,不多时便回到了普宁坊曹国公府。
李谟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门房,快步朝堂屋走去。
此时此刻,堂屋之中。
李积依旧坐在座的坐垫上,手里那盏茶早已凉透,却仍旧端着,目光望向门口的方向,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李震和李思文也都在,一个坐在左边不停拨弄着案几上的茶杯,一个坐在右边用手撑着脑袋,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眼皮都快合上。
就在此时,父子三人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震和李思文兄弟二人同时抬起头来,困意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李震蹭地站起身来,李思文也跟着跳了起来,两人对着门口异口同声地喊道:
“二弟!”
“二哥!”
李谟笑着走到了堂屋门口,对着李震和李思文打招呼道:
“大哥,三弟。”
“我回来了。”
说完,他看向了坐在座上的李积,笑着说道:“爹,你们都还没睡呢。”
李积的目光在李谟身上停了一息,见他毫无损,气色如常,脸上紧绷的神色总算松弛了几分。
他搁下茶盏,声音沉稳道:
“你没回来,谁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