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得没心没肺,转头看向李谟,问道:
“李谟,我得意忘形了吗?”
李谟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没看出来。”
李承乾又转头看向坐在车夫位置上的李震和李思文,抬高嗓门问道:“你们呢?你们看出来我得意忘形了吗?”
李震和李思文异口同声地朗声答道:“没有!”
李承乾嘿嘿一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转回头看着李恪,说道:
“你看,他们都没看出来,我自己也没看出来,怎么就蜀王你一个人看出来了呢?”
他歪了歪脑袋,对李恪说道: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三弟,你眼光有问题啊。你看人不准。”
李恪板着脸,冷冷地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皇兄,在这口舌之争上争个输赢,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
李承乾咧嘴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
“但是,我心里舒坦啊。”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多了几分锋芒:
“而且,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若不是李恪一上来便阴阳怪气,夹枪带棒,他才懒得当街怼他。
现在倒好,李恪见怼不过了,又摆出一副然物外的姿态,说什么口舌之争没有好处,怎么啥话都让他说了?
好人坏人全让他一个人当了?
李承乾懒得再跟他浪费口水,转头对李谟说道:
“李谟,走,上车,咱们回去!”
李谟应了一声,跟在李承乾身后登上了马车。
两人刚在车厢内坐稳,李恪那冷冰冰的声音便从车外传了进来:
“皇兄,李谟,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我相信,今天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