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挺揉着额头,喃喃自语道:“丢人,丢人啊。。。。。。”
崔堂是监察御史,是他御史台的人,出了这么大的洋相,传出去,笑话的不只是崔堂,还有他这个御史大夫。
权万纪站在他身侧,也是满脸无语。
他看得出来,崔堂这个监察御史,怕是当不下去了。
除非他把那四十六下笞刑全部挨了,否则李谟绝不会放过他。
而崔堂想要不挨这些笞刑,唯一的办法就是辞官,或者从御史台调离出去,调到其他府衙。
但即便如此,李谟那句“下次见到你,我都给你补上”
的话,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让他永无宁日。
李谟走到韦挺面前,拱手道:“韦大夫,您看这事怎么算?”
韦挺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李谟毫不犹豫地说道:“公事公办!”
“崔堂不敬上官,辱骂上官,按照大唐律法,当笞三十。”
“现在,他没有受完刑罚,自己跑了,这叫畏罪潜逃。”
“按照大唐律法,我觉得应该将他罢官去职。”
韦挺沉吟了两秒,缓缓说道:
“御史台的御史都由陛下亲自任命,要罢免他的官职,也得陛下点头才行。”
李谟点了点头:“那就给陛下上奏折,我来参他一本。”
说完,他直接走到了马周面前,对他说道:
“马御史,劳烦你帮我取来一个新的奏本。”
马周点了点头,转身而去,很快便拿着一个崭新的奏本回来。
李谟当即坐在坐垫上,铺开奏本,提起笔,蘸了墨,开始快书写。
他的字迹刚劲有力,笔走龙蛇,不一会儿便写满了一页。
写完之后,他吹干墨迹,将奏本合上,起身走到韦挺面前,双手递上:
“韦大夫,这个奏本还得您署名才是。”
韦挺从他手中接过奏本,眼角跳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