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见过的笞刑最多。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能一下子将荆条挥得断成两截的。
众人看向崔堂。
此时此刻,崔堂已经跪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浑身都哆嗦着。
他的后背肉眼可见地肿胀出一条伤痕。
隐约间,能看到那条伤痕似乎冒出了血来。
“。。。。。。”
咕咚。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吞咽唾沫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
显然,在场的众人,都被李谟的力量给惊着了。
韦挺看着李谟,面部肌肉抽搐了两下,心里想着,不愧是曹国公李积的儿子啊,将门之后就是将门之后。。。。。。
这力气要是放在战场上,怕是一刀下去能把对方连人带马,砍成两半。
这要是一拳砸在自己脸上,怕是儿子都认不出自己来。。。。。。
而此时,李谟低头,怔然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荆条,也有些意外。
这具身体的力量之大,乎他的预料。
他刚才确实是全力一击,没想到,荆条就这么断在了他的手上。
李谟沉吟了两秒,然后握着断掉的荆条转身来到韦挺面前,将半截荆条递给了韦挺,一脸严肃地说道:
“韦大夫,荆条断了。”
“。。。。。。”
韦挺嘴角扯动了两下,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出去换一条?”
李谟点了点头说道:
“那是当然,这三十下笞刑,我才打了一下,还有二十九下。”
话音甫落,崔堂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大谏、李洗马,李郎中、李员外、李御史。。。。。。剩下的二十九下,你免了行不行?”
李谟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初次见面之时,你若能这么称呼我,又怎么可能会落得这个结果?”
崔堂一脸痛苦地说道:“只要你能免了我剩下那几十下笞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李谟脸庞上露出人畜无害笑容说道:
“你确定?”
崔堂见有戏,神色一喜,赶忙说道:
“我确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