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愕然看着他,润色?
“狗官”
这两个字,也能润色的吗。
魏征看着他说道:“不过我刚才再想了一下,现这两个字,很是贴合此人,也没必要润色。”
李谟笑了笑说道:“能得魏公这番话,就说明我没白干。”
魏征莞尔,然后看着案几上的这些卷宗,感慨了一声说道:
“想不到,你动作这么麻利,这才半个时辰,你就批阅了这么多。”
李谟谦虚着说道:“跟魏公相比,我还差得远。”
“魏公你批了多少?”
魏征拿起他批过的卷宗,神色有些些不自然地说道:“都在这里。”
李谟见他只拿起了一个卷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站起身,看向魏征面前的案几,现没有别的卷宗,愣了几秒,然后望着魏征。
啥意思?半个时辰又批阅了一个?
你这是啥效率啊!
说好的帮我呢?
魏征看着李谟投来的古怪目光,神色更加不自然起来,自顾自地为自己挽尊说道:
“我刚才也是看你的这份卷宗看得入迷,所以度慢了一些。”
“咱们继续吧。”
说完,魏征重新拿起了一份没有批阅过的卷宗,打开放在面前,细心地看了起来。
“。。。。。。”
李谟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也不好多说他什么,毕竟魏征是真心实意地帮自己忙,这时候说什么都容易寒他的心。
李谟便重新拿起一份卷宗,继续看了起来。
魏征看着面前的卷宗,心思却不由自主地望向李谟批过的那些卷宗,心中一阵好奇,想要知道他在上面都写了什么。
看着李谟,一脸认真地批着卷宗,魏征不着痕迹地拿起他批过的一份卷宗,打开放在面前看了起来。
看着李谟在卷宗上写的文字,魏征眯起眼眸,一阵享受。
但凡是李谟批过的卷宗,其中都有疑点,甚至李谟直接写出了冤情在何处。
魏征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原来看卷宗还能这么有趣。
虽然知道,这每一份卷宗都关乎一条人命,自己觉得有趣,属实有些不太妥当。
魏征闭着眼睛,脑海中想出一个木鱼,然后在心里画出一个木锤,轻轻地敲了起来。
许久,他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然后再次看了起来。
每看完一份卷宗,感受到有趣的同时,他都会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里敲了敲木鱼。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黄昏时分。
李谟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面前的箱子,此时箱子之中,已经少了一多半,只剩下零星几个卷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