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抬起手指了指秦松。
秦松又惊又怒,正要破口大骂,忽然看到李谟目光冷冰冰偷了过来,正在将话咽了回去。
李谟盯着丫鬟说道:“说清楚点。”
丫鬟低着头,语带哭腔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秦松的,往酒杯里下毒,也是他让我干的。。。。。。”
“他还说,让我劝宋明的娘亲,让我去门口盯着,如果见到宋明要喝那杯下了砒霜的酒,就第一时间冲进去阻拦。。。。。。。”
听到这话,所有人彻底了然,都将目光放在了秦松身上。
就在此时,巴掌拍起来的声音响彻刑部大狱。
“精彩精彩。”
李谟拍了拍手掌,然后笑容人畜无害地看着秦松说道:
“不愧是经商的脑子,真是好算计。”
说完,他放下了双手,冷声质问道:“秦松,你可知罪?”
秦松脸色一白,在众人的注视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下了头,声音颤抖着道:
“草民。。。。。。知罪。”
崔仁师和崔明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骇,谁也没有想到李谟竟然通过蛛丝马迹,真的找到了凶手,替宋明翻了案。
要知道刑部、大理寺、御史台都认定这个案子铁证如山,偏偏李谟就是从这蛛丝马迹之中,分析出了真相。
李谟接着说道:“你这是认罪了?那就好办。”
“按照我大唐律法,诬陷他人反坐,宋明因为你,被判了斩,现在,他的罪名,到你身上了。”
“何况,你才是真凶,虎毒尚且不食子,就是为人父,竟如此残忍,借你女儿这条命,来当刀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谟的声音在刑部大狱中大喝而起:“来人!”
霎时,两名狱卒走了进来,对着李谟拱手道:
“在!”
李谟指着秦松说道:“给我把他枷了!”
“是!”
二人应了一声,走到了秦松跟前,将他带到了一边,给秦松上了枷锁。
李承乾目光崇拜地看着李谟,此时此刻,李谟在他的心中,身影乎寻常的伟岸。
崔仁师也不由对李谟侧目,在他看来,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的一个案子,到了李谟手里,居然真被他现疑点,从而找到真凶。
崔宁在旁边看着,心中一阵庆幸,幸好没有学崔耀,给李谟使绊子,不然,他就真要步崔耀的后尘了。
崔宁此时此刻也看得出来,自己根本不是李谟的对手。
李谟心思缜密至极,跟这样的人作对,简直是找死。
想到这里,崔宁便不由为崔干捏了把汗,你说为了一个崔虑,得罪他干什么,还不如让崔虑死了得了。。。。。。
宋德和刘氏激动地看着宋明,自从宋明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之后,他们一直东奔西走,想要找人给宋明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