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郎中、崔御史,我父皇让咱们过来审查刑狱,为的就是肃清冤案,现在李谟觉得此案有冤情,那他就有理由怀疑,你们也更应该在旁配合,怎么能这么说话。”
崔仁师,崔宁见李承乾维护李谟,便止住了笑声,不再多说什么。
崔宁看着李谟问道:
“太子殿下刚才说的对,陛下让我等来审查刑狱,你竟然觉得此案有冤,我这个刑部郎中自会配合你,你想要什么,只管说。”
李谟沉吟了两秒,一边看着卷宗,一边说道:
“既然崔郎中这样说,那我也不绕弯子,直说了,我要先见一见宋明的家人。”
崔宁皱了皱眉头,不明白李谟找他的家人干什么,但刚才话已经说了出去,便嗯了一声说道:
“可以,我现在就派人去找,将他们带过来。”
“你还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李谟接着说道:“再有就是,我要侍御史刚才所说的确凿证据,也就是定宋明罪的那些东西。”
“再有,我要见当时给毒身亡的秦氏验尸的仵作。”
崔宁看着他问道:“还有呢?”
“还有银针。”
李谟说完,语气一顿,接着说道:
“再就是,我需要崔郎中去查一查,秦家的人的底细。”
李谟前面说的话,崔宁都没有什么诧异的地方,听到李谟要他去查秦家人的底细,眉头紧皱起来:
“你要我派人去查秦家人的底细?查这个干什么?”
崔仁师也不解问道:“秦家人乃是受害一方,难道你觉得,他们有问题?”
“你不觉得这很离谱吗?”
李谟淡淡说道:“是与不是,离不离谱,咱们都不要现在下结论,我还是那句话,只看疑点。”
“如果这些疑点,都能洗清的话,那这个案子就没有冤情。”
“若是我看到的是疑点,洗不清的话,那我就有理由怀疑,秦氏之死,另有隐情。”
崔宁差点没忍住,想要驳斥他,总感觉他不是在查案子,而是在跟他过不去。
毕竟他是刑部郎中,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刑部大狱,在这里,李谟想要什么,都要他去做,去找。
如果绕了一圈,现这个案子,并不是冤案,他不就等同于被李谟在这当猴耍。
就在此时,李承乾的声音响起道:
“崔郎中,就按照李谟说的去做。”
崔宁只得将涌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不得不说,李谟的这个靠山确实够硬。
他可以驳斥李谟,但是面对李承乾的话,他不能驳斥,也不敢驳斥。
毕竟李承乾是储君,是太子,他的话必须得听。
因为李承乾出现在这里,代表的就是李世民。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