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当即拍板:“把严三叫来。”
崔宁只得说道:“诺。”
说完,他便朝着关押严三的牢房走去。
很快,他便带着手脚带有镣铐,身穿囚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此时一脸麻木,看着面前几位身穿官服的身影,默默的低下了头。
李谟看着他问道:“你就是严三?”
中年男人闷声说道:“草民严三。”
李谟沉吟问道“”
“你是死囚,该自称罪民,焉能以草民自称?”
听到这话,严三瞬间激动起来,抬头看着李谟,叫着道:“我冤枉!”
崔宁见状,大喝一声:“竟有冤情,为何当初不喊,现在才喊?”
严三看着他说道:“我一直在喊,可是没人信。”
李谟问道:“你冤在何处?”
严三激动道:“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实人就要受欺负,难道老实本分的人,被人欺负到头上,就不能反击吗?”
崔宁冷哼道:“混账,你利用律法条文,为自己脱罪,你还有脸说你是老实人?我看你一点都不老实!”
严三睁大眼睛道:“我何曾利用律法条文过?我没有!”
崔宁冷笑道:“现在不承认了,卷宗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你在逞凶之后,利用律法条文为自己脱罪。”
严三嘴角颤抖了几下,然后说道:“我那是受不住了。”
李谟眯起眼眸问道:“什么叫受不住?”
严三解释道:“事之后,我去县衙自。。。。。。”
李承乾惊讶:“你还自过?”
严三点了点头,“是啊。”
崔仁师也感到奇怪,“你不是被抓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