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还有诸位,请随我来。”
说完,崔耀带着众人朝着关押崔虑的牢房方向而去。
来到崔虑关押的牢房跟前,众人停下了脚步,崔耀看着坐在牢房内木榻上的崔虑,开口说道:
“崔虑,刚才我们的谈话,你应该都已听见。”
大理寺狱内,寂静无声,他们刚才谈话的地方,距离关押崔虑的牢房并没有多远,何况他们的声音也不小,崔虑当然都已听见,听到崔耀的话,当即站起身,走到了牢门跟前,看着投来目光的李承乾,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道:
“罪臣崔虑,拜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看着他,眼角余光则瞥向了李谟,见李谟微微颔,示意他搭话,便问道:
“崔虑,刚才大理寺丞崔耀说,你蒙受了冤屈,可有此事?”
崔虑抬起头,情绪激动道:
“有!”
“罪臣含冤,请太子殿下为罪臣主持公道!”
崔仁师这时问道:“你的冤屈,从何而来?”
有你这么问的吗。。。。。。李谟瞅了他一眼,这话就差直白的告诉崔虑,让他把矛头对准自己。
果然,下一秒,崔虑便抬起手指向了李谟,大叫着道:
“我的冤屈,都因李谟而起!”
“是他,伙同群玉楼掌柜沈长青,在陛下那里进了谗言,构陷于我!”
李承乾闻言,心头一震,看向崔虑的目光冷了几分。
如果崔虑只是说他的冤屈,那也就罢了,听一听也是无妨。
但是,他竟然一口咬定是李谟陷害的他,谁不知道李谟是他东宫的太子洗马,是他的人,当着他的面,说李谟构陷于他,一下子得罪了李谟,还有他,以及他的父皇。
果然,父皇说的对,五姓七望,没一个好东西。。。。。。李承乾心里想着,嘴上则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明白了。”
“你的案子,我父皇在我跟前提起过,据我所知,李谟是第一次去群玉楼,在此之前,与那群玉楼掌柜并不相识。”
“而你不同,你是群玉楼的熟客,与群玉楼掌柜沈长青关系更是匪浅。”
“李谟如何能跟一个陌生人,构陷于这个陌生人的朋友?你觉得,这合常乎常理吗?”
李承乾继续分析道:“再者,我听说,在群玉楼内,你与李谟生矛盾之时,你态度很是坚决,站在群玉楼掌柜沈长青那边,由此可见,你与群玉楼掌柜沈长青并无矛盾。”
“那沈长青,也自然不会构陷于你。”
说完,李承乾转头看向了崔仁师、崔宁还有崔耀,还有李谟,问道:
“你们说,我分析的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