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积大步走到了崔干面前,近距离直勾勾盯视着他,吐字道:
“你崔家想干什么,尽管放马过来,明的暗的,我李积全都接着。”
“想欺负我儿,你崔家先从老夫身上踏过去再说。”
“从今天开始,老夫什么都不做,就陪着你崔家玩命!”
崔干听得脸色一白,李积到底是上阵杀敌过的猛将,一身气势,震慑的他动弹不得。
李积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投给李谟一个眼神,便朝着崔府之外而去。
李谟对着崔干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跟在李积身后,走出了崔家。
翻身上马之后,李谟对着坐在马背上的李积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
“爹,你刚才那番话,听着就是提气。”
“还得是你,换别人,准吓不住崔干。”
李积瞅着他,说道:“你是老夫的儿子,老夫还能叫外人把你给欺负了?”
李谟闻言,笑了笑,然后说道:
“爹,其实你刚才不该向崔干放狠话。”
李积挑眉道:“为何?”
李谟双手一摊道:“你把狠话说了,我说啥?”
李积闻言,忍俊不禁,一边手握缰绳,目视前方而行,一边说道:
“今天这狠话,还真不该你说,就得为父来说。”
“这话由为父来说,就是向崔家表明咱们李家的态度,咱们李家,不怕他崔家。”
“同时,也是借这个事,告诉满朝文武,崔家对咱家难,是崔家不对在先。”
“这样一来,咱家日后不管怎么针对崔家,那都是崔家活该,明白了吗?”
李谟闻言,颔道:“明白。”
“不过,咱家能做什么?”
李积缓缓说道:“能做的事,那可就多了。”
“你忘了,为父是什么人?”
李积看着他,说道:“为父是兵部侍郎,兵部的事,为父说得上话,何况兵部尚书李靖,与老夫是至交好友。”
“兵部当中,有不少姓崔的,回头,为父就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兵部,让他们到地方任职。”
“这样一来,崔家可以说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