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干冷笑了一声,“李国公,你这里可真是非同一般啊,来我府上,直接冲着我后院去了?”
“你这是想干什么?”
李积见他连该有的礼数都没有,便放下了双手,眯着眼眸看着他说道:
“这个怪不得老夫,谁能想到老夫带着犬子前来,进了府上之后,竟无一人搭理。”
“老夫也只能带着犬子四处找你,你这府上,老夫还是头一次来,哪知道哪里是堂屋,哪里是后院,崔侍郎可别介意。”
崔干见他指责自己,脸上不悦毫不加以掩饰,盯着他问道:
“你干什么来我府上?”
李积看着他说道,“我来登门道歉。”
崔干低头看他两手空空,冷笑了一声,“你什么都不带,就登门道歉?”
李积指了指身边的李谟,“我这不是带犬子来了吗?”
崔干转头看向了李谟,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李谟?”
李谟拱了拱手,“正是,在下李谟,见过崔侍郎。”
崔干声音冷冰冰道:“李谟,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李谟闻言,沉吟两秒说道:“崔侍郎谬赞。”
崔干神色一怔,属实没想到李谟竟然这么厚脸皮,竟然听不出他在阴阳怪气,质问道:“你觉得我是在夸你?”
李谟反问道:“你总不能是在骂我这个谏议大夫,太子洗马,户部员外郎,吏部员外郎,兼监察御史吧?”
崔干瞬间感觉,对方的官职条都杵到他脸上了,板着脸庞道:“你拿官职吓唬老夫?”
李谟摇了摇头,“我没吓唬,我只是在说事实。”
“崔侍郎总不能不让我说话吧?”
“。。。。。。”
崔干沉默了两秒,气笑了一声说道:“好好好,不愧是谏议大夫,就是能言善辩。”
李积这时开口说道:“崔侍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堂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