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积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想的太简单了。”
“老夫就说一点,从今往后,朝堂上姓崔的,有一个算一个,天天就盯着老二,什么都不干,就盯着他弹劾,该如何是好?”
“到时候,老二什么都做不了,光应付他们。”
“你们说,老二的仕途,是不是就变得不畅通了?”
听到这话,李震和李思文脸色一变,彻底明白了过来。
李思文紧张道:“那确实,确实对我二哥不好!”
李震拧着眉头道:“可问题在于,确实是崔虑做得不对啊。。。。。。”
李积摆了摆手,“在朝堂上,不分什么对错,只分利害。”
“虽然崔虑做的是不对,但他确实也是因为老二,才被打入了大理寺狱,断了仕途,博陵崔家只看是谁害了崔虑,而不会去看崔虑到底做没做错,明白了吗?”
“所以为父敢肯定,他们一定会让老二不安宁!”
李震看了一眼李谟,见他神色平静,似乎对李积的话没什么感觉。
但他心里是真紧张了,李震紧缩皱眉头问道:“爹,那你说,现在如何是好?”
李积深吸了口气,看了三个儿子一眼,沉声说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去登门道歉了。”
登门道歉。。。。。。李谟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去崔家登门道歉,没有什么卵用。
李震也皱了皱眉头,看着他道,“爹,你这不扯犊子吗,断了人家的仕途,又登门道歉,人家能接受?”
李思文也说道:“是啊爹,我看这样不妥,就没别的办法了?”
李积看着二人说道:“不然怎么办,非要等到崔家对老二动手?”
李谟问道:“如果崔家不接受道歉呢?”
李积沉声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
听到这话,李谟眸光闪烁了两下,差点忘了,李积这家伙,是个腹黑的主儿。
他肯定知道,登门道歉,根本无法使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只会激化矛盾。
毕竟崔虑是崔家想要培养的新一代崔家领军人物,崔家绝对不可能吃下这个闷亏。
李积这样做,八成也没想着要化干戈为玉帛,而是要向满朝文武表个态度,那就是李家无意与崔家交恶,崔家不接受道歉,那就不是李家的问题。
如果后面生什么不愉快的事,那崔家便是全责,跟李家无关。
毕竟李家都已经道歉了,还想李家怎么样,何况本就是崔家做的不对。
李谟反应过来,目放异色看着李积,老东西就是老东西,想的就是比他多啊。
随即,他点了点头说道,“爹,你要是想要登门道歉,我支持你,我跟你一块去。”
李积闻言,眯起眼眸看着他,很显然,老二已经猜出了他心中所想。
再一看李震和李思文,二人一脸疑惑的模样,李积就知道这两个榆木脑袋还没有想明白,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