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跟杂家去大理寺狱。”
崔虑情绪激动道:“季公公,我冤枉!”
季亭英皱着眉头道:“你跟咱家说什么冤枉,到了大理寺,你慢慢喊冤。”
崔虑见他不为所动,咬了咬牙说道:“季公公,难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
季亭英眯起眼眸问道:“你是什么人?你说说。”
崔虑道:“我是博陵崔氏出身!”
季亭英反问道:“照你的意思,你是博陵崔氏出身,就可以违抗圣旨了?”
“你要是觉得可以,杂家放你走。”
说完,他站到了一边。
“。。。。。。”
崔丽抿着嘴唇,陷入了沉默,看着门口处站着的两名皇宫侍卫以及一众大理寺问事按着刀柄的架势,喉咙颤抖了两下。
他要是敢向前走到门口,恐怕下一秒就会被这些人按倒在地。
那样一来,就不是去大理寺狱那么简单,还得被扣上一个抗旨不尊的名头。
崔虑咬了咬牙,说道:“季公公,我跟你走。”
季亭英闻言,笑呵呵道:“这才对嘛,你跟咱家去大理寺狱,把事情说清楚,顶多就是丢官罢职而已。”
“你要是敢走出这里,流放都是轻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着两名皇宫侍卫摆了摆手,“送崔明甫去大理寺狱!”
“诺!”
两名皇宫侍卫应了一声,大步走到了崔虑面前,将他带着离开了群玉楼。
舞池跟前的一众富家子弟一阵咋舌,小声议论起来:
“那个李谟真敢啊!”
“是啊!他竟然真的拉着沈长青去了陛下那里!”
“啧啧啧,这一下,他可算是把博陵崔氏的人都得罪了,现在崔虑指定要被罢官,我看过不多久,就该轮到李谟了!”
“这不是活该吗。。。。。。”
众人正说着,忽然现季亭英并没有离开,纷纷愕然,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