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指着沈长青,对着崔虑问道:
“崔明府,这个地方把女子都逼得跳楼的跳楼,自尽的自尽,可见此人没少做过恶事。”
“你说,他怎么处置?”
崔虑沉默了两秒,然后决定弃车保帅,对着身后衙役大喝道:
“来人,将沈长青拿下!”
“诺!”
两名衙役快步上前,来到了沈长青身后,拽住他的双臂,按住了他的肩膀。
沈长青被按住,头都低了下来,心中焦急不已,哪里看不出崔虑想干什么,分明就是想拿自己来平这件事。
要知道,他平日里,不知孝敬了崔虑多少好处。
今天叫他过来,是让他帮自己,现在他害怕李谟的手段,居然想把他给卖了!
他哪里能忍!
而且,万一崔虑担心自己把与他的事供出来,把自己带回万年县以后,弄死自己怎么办?
光是想想,沈长青便不寒而栗,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带走,心中一横,大吼道:
“崔明府,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平日里是什么人,你心里最清楚!”
崔虑闻言,脸色大变,呵斥道:“住口!”
李谟就在这里,他这个时候说这番话,不就是给李谟递刀子吗!
然而,他想阻止,已经晚了。
“哦豁。”
李谟的声音响起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刚才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故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
“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李谟当即拦住了两名衙役的去路,随即注视着崔虑,笑呵呵道:
“崔明府,看来这个人不能交给你了,万一他死在牢里,一些该浮出水面的事,可就又要沉底了。”
说完,李谟回头看向李震和李思文,指着沈长青道:
“大哥三弟,把此人拿了!”
“好的二弟!”
“好的二哥!”
李震和李思文当即走上前,从两名衙役手中,夺过沈长青,将对方按在自己手中。
崔虑见状,又惊又怒,大喝道:
“李谟,你没有羁押之权!”
李谟瞅着他,淡淡说道:“我是没有羁押之权,但是,我是监察御史,也是谏议大夫,我要带着他到陛下面前,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