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交您这个朋友!”
“等下回,您为了消遣来我群玉楼,我沈长青,一定让您满意!”
李谟双手抱肩,看着他,露出人畜无害笑容道:
“我要是不想交你这个朋友,也不走,非要过问这件事,你怎么说?”
沈长青抿着嘴唇道:“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
话音甫落,唰的一下,后院脚步声震动,紧跟着,十多名身材魁梧的仆役,飞快的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中年魁梧大汉,身穿着布衣,撸着袖子,胳膊到胸口处,有着纹身,裸露在外,一副凶神恶煞的站在沈长青面前,双手抱肩,声音洪亮道:
“当家的,听说有人在这闹事?”
沈长青看到他过来,呵呵一笑,指了指李谟、李震、李思文,说道:“这三位公子可能是喝了一点酒,许是醉了,我看是误会。”
“是不是啊,三位公子?”
话音甫落,纹身大汉瞪着三人,“三位公子,给个痛快话,是不是误会?”
李震和李思文对视了一眼,随即站起了身。
李谟此时也站起了身,走到了纹身大汉面前,仿佛没有看到对方瞪来的目光,伸出手,扯了扯对方胸口处的衣襟,看着他胸口处的纹身,问道:
“纹身嘎?”
纹身大汉见他一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顿时大怒,伸出手就要拽住李谟的领口。
然而,他刚刚伸出手,还没有碰到李谟的领口。
忽然,李谟握住了他的手臂,猛地一个过肩摔,将对方摔倒在地。
砰!!
伴随着一道重响,那名纹身大汉,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出一道痛苦的闷哼声。
李谟见他不起来,蹲在地上,撩开他的衣襟,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纹身,现是一条龙,啧了一声,“还纹的是龙?”
往下一看,现只有一半,李谟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是一条残龙?”
纹身大汉一脸痛苦,半天说不出话。
李思文见状,有些疑惑,转头望向站在身边的李震,小声问道:
“大哥,这人怎么这么不禁摔?”
李震显然比他见多识广,一眼看出纹身大汉的目的,小声说道:
“装的。”
果然,下一秒,沈长青大喝声响起:
“公子,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凡人,你对他动手,当我大唐律法不存在吗?”
凡人,在大唐,意思是普通百姓。
大唐的百姓,也分数等,最低等的便是如同牛马可以买卖的奴婢,然后是部曲,匠人,乐人等等,再往上,便是代表普通百姓的凡人。
按照大唐律法,斗殴罪一条,打了人,到了官府,轻则笞刑,重则杖刑。
李谟瞅了他一眼,说道:“你没看到,他刚才要对我动手?”
沈长青呵斥道:“他何曾对你动手?分明就是你先对他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