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两名仆役不再客气,其中一人直接一脚踹在莫晓风身上,将他踹了出去,骂道:
“你他娘的真是瞎了狗眼,不走?不走你今天就不用走了,死在这!”
说完,他抡起拳头,朝着莫晓风而去!
另外一名仆役,当即跟了上去,和他一起,便要对着莫晓风拳打脚踢。
“住手!”
就在此时,群玉楼内,响起一道男子声音。
两名仆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同时转头望了进去。
沈长青也皱了皱眉头,转头望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翠色长袍的大高个,坐在坐垫上,手里举着酒盏,看着这边。
在翠色长袍大高个身边,还坐着两个大高个,其中一个大高个年纪看起来比他大上一些,另外一个大高个年纪则看起来小一些。
沈长青见三个都是生面孔,再次皱起眉头,能来群玉楼的子弟,都非富即贵。
这些人,都是群玉楼的常客。
但眼前三个大高个,显然是才来这里。
沈长青也不好得罪他们,当即走了过去,对着三人拱了拱手,然后说道:
“打扰到三位公子了,我这就让人把门口那人带走,还望三位公子见谅。”
李谟看着他,问道:“你要把那个人带到哪里去?”
沈长青想也不想的说道:“自然是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李谟放下手中的酒盏,问道:“你所谓的‘该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沈长青不解,“公子为何对这个感兴趣?”
李谟笑呵呵道:“我就想知道,在长安城,你们群玉楼,到底算什么?”
听到这话,沈长青一怔。
站在门口处的两名仆役也愣了一下,属实没想到,李谟会这样说。
这句话,无异于是在说他们群玉楼,不是什么好地方。
群玉楼大堂内,原本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瞬间停了下来。
站在舞池跟前的一众富家子弟当中,有人听到了这话,也饶有兴味的望向李谟这边。
面对李谟的询问,沈长青回过神来,脸色阴沉了几分,这么多人看着,若是今天让群玉楼丢了脸面,恐怕很多人不会再来了。
更会让一些跟群玉楼不对付的人觉得,群玉楼是个软柿子,谁人都能够拿捏。
沈长青凝视着李谟,说道:“公子,我群玉楼做事,也是不想扰了公子的雅兴,公子这般说话,属实有些伤在下的良苦用心。”
李谟啧了一声,“为了你自己,就是为了你自己,别扯到我。”
“说的好像是我让你受了委屈。”
沈长青见他不吃自己这套,也不恼怒,毕竟还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不好得罪他,思考片刻之后,问道:
“公子若是想插手的话,但说无妨,若是在下能做到,定按照公子说的去做。”
李谟淡淡道:“这还像是一句人话。”
沈长青闻言,脸色更阴沉了几分,看向李谟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真当他这个群玉楼掌柜,是个软柿子了?
李谟却不再看他,而是望向了李思文,对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