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员外郎,是从六品之官,按照官阶品级,确实应该穿绿袍。
虽然李谟的话没有毛病,但其中所蕴含的信息,属实让韦挺和权万纪震撼到无以复加。
这小子当官,走批啊?!
还能这么当官的?
二人记得,李谟当官的路线,先当的谏议大夫,然后又当上了太子洗马,后来又当上了户部员外郎。
现在,又当上了监察御史,吏部员外郎?!
还都是有实权的官职!
他当官才多长时间,就已经有五个官职在身上了?!
韦挺和权万纪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骇。
就在此时,李谟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耳中:
“韦大夫,权中丞,我这次过来,是来报道。”
“明天开始,我是不是就该来这办公了?”
韦挺回过神,望着李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权万纪跟着回神,下意识的问道:“按照常理来说,你身为监察御史,确实每天要来这里。”
“但是,你不能用常理来论,毕竟,你不仅是监察御史,还是门下省谏院的谏议大夫,吏部的吏部员外郎,户部的户部员外郎,东宫的太子洗马。。。。。。”
一串说下来,权万纪都感觉说的有些口干舌燥,喉咙颤动了一下,然后说道:
“按照你身兼的官职,你应该到各个府衙当职。”
说完,他望向了韦挺,说道:“韦大夫,我觉得,李谟主职是谏议大夫,他只需要每日来我御史台报道就行,不用当职,要当职的话,他应该去门下省谏院。”
韦挺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不想李谟天天待在御史台,权万纪的画,正合他的心意,当即嗯了一声说道:
“你说的不错,李谟,以后你不用每日来御史台,每日点卯过来一下就行,然后你就可以回门下省谏院当职了。”
李谟闻言,沉吟看着他们,问道:
“这样可以吗?”
韦挺毫不犹豫地说道:
“当然可以!”
“毕竟生在你身上的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权万纪问道:
“权中丞,你说呢?”
权万纪重重点了点头,说道:
“韦大夫所言极是,我也是这么认为。”
说完,他对着李谟说道:“李谟,韦大夫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的主职,是谏议大夫,你只是兼着监察御史一职,你得分得清主次。”
“所以,你每天只需要早上来一趟御史台,点一下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