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瞅着长孙无忌闷闷不乐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此时也感觉到肚子有些饿,说道,“咱们明天就回去了,今天就吃顿好的。”
“殿下,我觉得可以派人看看蒲州刺史府内有什么肉菜,苏渭已经被槛送京师,这些肉菜他也吃不到,索性咱们今天全做了,省得那些东西坏了浪费。”
长孙无忌瞅着他道,“你吃就吃,至于拽这么多大道理吗?”
李谟瞅着他道,“那我要是说我不饿,长孙尚书你如何应对?”
“。。。。。。”
长孙无忌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李承乾,他可以确信,如果李谟说他不饿,李承乾绝对会等到李谟说饿了才叫人开始做饭。
李承乾哭笑不得地看着二人拌嘴,打着圆场说道,“好了舅舅,你俩也别再置气,我现在也饿了,咱们就按照李谟说的,让底下人先把蒲州刺史府内的所有肉菜找出来,全部做了,今天咱们吃顿好的。”
长孙无忌这才脸色一缓,点了点头。
很快,丰盛的酒菜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的案几上。
李谟、长孙无忌、高季辅,还有李承乾都不得不感慨,在这蝗灾之际,蒲州刺史府竟然能吃的这么好,可想而知,苏渭到底贪了多少。
“蒲州刺史府有这么多酒菜,我看河东县衙估计也有不少。”
长孙无忌一边使着筷子大快朵颐,一边嘴里含糊着对李承乾说道,“太子殿下,咱们得立即派人,去一趟河东县衙,把那里的酒菜全部带过来,别浪费了,明天早上就吃了它。”
李承乾想了想,然后叫来一名皇宫侍卫,让他带着人立即去一趟河东县衙,将河东县衙的酒肉菜全部搬到刺史府来。
高季辅此时也在狼吞虎咽,等到李承乾派的那名皇宫侍卫离开了屋子之后,方才开口说道:
“我看咱们还可以让河东县那个柳复古,还有他的朋友,也把酒肉菜弄过来。。。。。。”
长孙无忌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吃得了吗?咱们吃这些,就够了,不差他们那顿饭。”
高季辅闻言,不再多说,继续吃着饭菜。
李谟则神色悠然地细嚼慢咽着,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李承乾,说道,“太子殿下,高侍郎刚才那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现在河东县的百姓之所以捕杀蝗虫,就是为了能领到一锅炸蝗虫,炸蝗虫需要素油,素油珍贵,除了蒲州刺史府内有素油以外,再就是河东县衙有。”
“但蒲州刺史府和河东县衙的素油加起来,估计也不够用。”
“咱们可以趁此机会,让河东县的柳复古,还有他的那些富商巨贾朋友,筹集咱们所需的素油。”
“想来这个时候,他们不会拒绝。”
李承乾闻言,微微颔,“你说的这个事倒是说到点子上了,等会我就派人去找他们,让他们筹集素油。”
长孙无忌这时开口说道,“咱们走了以后,我估计他们会懈怠,若是没人在这盯着,我就怕他们会敷衍了事。”
说完,他看了一眼李谟,语气意味深长道,“要不,李谟你在这盯上一两个月?等这个事彻底结束之后,你再回京?”
不等李谟开口,李承乾先不满地说道,“舅舅,你怎么不在这盯一两个月?”
长孙无忌毫不犹豫说道,“我是吏部尚书,朝堂那边哪能离得开我。”
李承乾指着李谟反问道,“难道朝堂上就能缺少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