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瞅着二人,说道:“那就是另外一个价钱了。”
“毕竟,你们一个是蒲州刺史府的刺史,一个是河东道的河东令,一个是封疆大吏,一个是父母官,他们只是商贾而已,你们要出钱的话,能出到多少?”
苏渭毫不犹豫道:“我出十五万贯!”
何成纲跟着道:“我出十万贯!”
李谟摸着下巴道:“加起来二十五万贯,不够啊。。。。。。。”
苏渭闻言,立即道:“我还收藏了古玩字画,若是将那些东西卖掉,还能再换个五万贯!”
何成纲也道:“我家也有古玩字画,卖掉能换个三万贯!”
李谟拍手笑着道:“这么一来,你们二人出的钱,加起来,足有三十三万贯。”
说完,他转头看向长孙无忌和高季辅,问道:“长孙尚书,高侍郎,你们怎么看?”
长孙无忌冷笑道:“抄家啊,还怎么看?”
“他们自己都把钱数供出来了,不抄家等什么?”
听到这话,苏渭和何成纲脸色瞬间大变,苏渭指着长孙无忌,怒声道:“长孙无忌,你的心也太狠了!”
长孙无忌神色一冷,“你一个犯官,敢这么称呼我?”
说完,他对着屋外大喝道:“来人!”
“在!”
霎时,四名皇宫侍卫走了进来,对着他抱拳道。
长孙无忌指着苏渭和何成纲说道,“去,掌嘴!”
“诺!”
四名皇宫侍卫当即快步走到了苏渭和何成纲面前,将他们架了起来。
苏渭又惊又怒,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叫道,“放手!我是蒲州刺史,你们无权对我动刑!”
何成纲也跟着挣扎,同时叫着道:“冤枉!我没说话啊!”
长孙无忌冷哼了一声,“你现在已经不是蒲州刺史了,你是犯官,你贪污赈灾粮的事,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脸在这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