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刺史,你让你刺史府上的人,拿着佩刀在太子殿下面前乱晃,是要干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转头望向了屋外,大喝了一声道:
“来人!太子殿下都快被人拿刀架到脖子上了,还杵在那作甚?”
下一秒,一道道急的脚步声在蒲州刺史府内炸响而起。
紧跟着数百名皇宫侍卫面容冷峻,出现在了李谟、长孙无忌、高季辅身后,同时将佩刀从腰间刀鞘中抽了出来,紧紧握在手中。
李谟瞅了一眼长孙无忌。
虽然二人平日里在朝堂上不对付,但这个时候,李谟也不得不承认,在李承乾权威受到挑衅之时,以及关系到李承乾安危之时,长孙无忌会第一个站出来,将李承乾护在身后,当他坚实的前盾。
长孙无忌板着脸庞,双手背在身后,走入屋内,扫视了众人一眼,随即指着六名蒲州刺史府的府兵,对着身后的一众皇宫侍卫说道:
“把他们六个人给我拿了。”
身后一众皇宫侍卫应声道:
“是!”
随即,二十名皇宫侍卫飞快地走入屋内,其中十个人将六个蒲州刺史府的府兵手上的佩刀卸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外十个人则将刀架在了六名蒲州刺史府府兵的脖子上,压着他们走出了屋子。
一时间,屋内都变得宽敞了许多。
长孙无忌大步走到了苏渭面前,盯视着他问道:
“苏刺史,你现在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苏渭脸色难看不已,并没有吭声。
站在一旁的何成纲赶忙出来打着圆场道:
“长孙尚书,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太子殿下跟前的这两个侍卫先做的不对。。。。。。”
不等他说完,长孙无忌转头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你是什么东西?在这说三道四?”
何成纲闻言,脸色顿时涨红起来,涌到喉咙的话只得咽了回去。
李谟这时走到了长孙无忌身边,呵笑了一声,对着何成纲说道:
“何明府,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不管做错了什么,那也是太子殿下说了算,由太子殿下处置,外人如何能处置太子殿下身边的人?”
“太子殿下乃是储君,你们对储君如此,难道是想要清君侧不成?”
听到这话,何成纲脸色大变,哪里听不出李谟在给他头上扣帽子。
这帽子要是被他扣上,传到京城,自己怕是就要变成谋反了。
何成纲赶忙慌张地摇了摇手,说道:“我跟苏刺史绝无此意,李大谏可不要乱说。”
李谟脸色一冷,说道:
“你觉得我是在乱说?可我怎么觉得我说的是事实?”
说完,他望向了苏渭,淡淡说道:
“苏刺史,你让你的人拿着刀,在太子殿下面前,要抓捕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若是让御史台的御史知晓,你猜猜那些御史会如何作想?”
“如果这件事,被谏议大夫魏征知晓,你猜猜魏公会怎么作想?”
说着,李谟语气一顿,接着说道:
“你说这件事若是被陛下知晓,陛下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