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李武应了一声,并没有将二百名皇宫侍卫全部带上,而是留下了五十人在李谟身边,防止这些百姓暴动对李谟动手。
他只带了一百五十人,来到祭坛跟前。
祭坛很是简陋,无需动用别的工具,只需拳脚便可拆毁。
伴随着霹雳乓啷的声响,田地中的祭坛,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已经不复存在。
老头和中年男人以及一众百姓看在眼里,神色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
就在此时,李谟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你们都听清楚了,此番陛下派钦差来河东道,来你们这里,不仅是派了我一个钦差。”
“除了我以外,还有两位钦差,他们的官职都比我的大。”
李谟看着他们,说道:“我只是正五品上的谏议大夫,另外两个钦差,一个是吏部侍郎,一个是吏部尚书!”
“这一次,是吏部尚书带队,捣毁祭坛,也是他的意思,我是奉命行事,明白吗?”
听到这话,老头和中年男人以及一众百姓吓得脸色一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吏部尚书?
掌握着天下官吏前途的天官!
得罪了他,无异于毁掉自己做官的前程。
下一秒,众人又感觉不对,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毕竟他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家里也没有一个当官的,也出不了当官的后辈。
在他们眼里,田地里多长出一些庄稼,多收获一些粮食,比什么都重要。
老头率先回过神来,脸色涨红的说道:“就算是吏部尚书,也不能捣毁我们设的祭坛!”
李谟皱了皱眉头道:“老丈,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小瞧长孙尚书了。”
“你以为长孙尚书会亲自出面,捣毁你们的祭坛吗?”
“你们若是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
李谟一本正经说道:“长孙尚书不是一般人,他只需要一声令下,就有不知多少当官的出面,当他的马前卒。”
“瞧见那里没有?”
说着,李谟转身抬起手掌,指向了官道上的马车,说道:
“现在,长孙尚书就坐在那马车之中。”
“他是吏部尚书,正三品的官,比我的官职大,这也是为什么我出面,而不是他出面。”
李谟放下手臂,一脸严肃道:“还有,不要以为这一次,只是捣毁你们设的祭坛。”
“河东县的祭坛,今天都要一并捣毁!”
“听明白了吗?”
老头睁大眼睛,咬着牙道:“设坛祈福,乃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心愿而已,难道长孙尚书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