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白纸,整整翻了十倍,他是看魏王府好欺负?”
刘宗肃然道:“他还不知道是魏王府在收纸,若是知道,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开这个价。”
李泰沉吟道:“不能让他知道,是本王在收纸,不然从他之口传出去,传到太子耳中,对本王不利。”
刘宗问道:“那这白纸,咱们还要吗?”
李泰看着他,问道:“他手上有多少?”
刘宗竖起五根手指,沉声说道:“听方毡的意思,他手里有两万斤白纸。”
李泰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全部买下来的话,得十万贯?”
刘宗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殿下,莫要说十万贯,现在魏王府,连两万贯都拿不出来。”
李泰抿着嘴唇,思索起来。
就在此时,称心在旁开口说道:“殿下,奴婢以为,那些白纸,咱们可以不要,只需要给那个方毡一些定钱,让他别卖出去就行。”
刘宗眸光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如此一来,既可以少花钱,又能办成咱们要办的事。”
李泰转头投给称心一个赞赏目光,随即对着刘宗吩咐道:
“你去办吧。”
“诺!”
刘宗应了一声,又问道:“殿下,咱们给的少了,他肯定不愿意,给的多了也不行,臣这边,给他多少合适?”
李泰低头思索了片刻,说道:“且给他五千贯,作为定金。”
刘宗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臣明白了。”
说完,他转身而去。
过了许久,西市之中,书肆店内,方毡看着面前的五千贯定金,眼里满是热切。
刚开始来的人,跟他说愿意付出一千贯的定金。
他当时就驳了回去,最终在拉扯之下,定金数额,定在了五千贯。
五千贯定金,足够展现对方诚意,方毡心中很是满意。
魏王府内,李泰也很是满意,五千贯钱,就能掣太子的肘,这笔买卖很划算。
一想到太子没有钱交差,父皇怪罪太子的画面,李泰便一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