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谁来买书?”
李谟沉吟两秒,决定给自己立个人设,开口道:“额不是来买书滴。”
中年男人一怔,小心翼翼问道:“听阁下的口音,是渭城人?”
渭城,也就是咸阳。
唐朝时期,管咸阳叫渭城。
李谟看着他道:“说对咧,额就是渭城人!”
中年男人恍然,随即打量着李谟,见他身上穿着一件翠色长衫,料子质地不差,不是普通人家,便耐心问道:
“阁下不买书,那就是来买笔墨砚台?”
李谟看着他反问道:“你咋不问额,买不买纸张?”
中年男人沉吟道:“如果阁下是来买纸张,那您今日便是白来一趟。”
“我这小店,没有纸张,纸张已经卖完了。”
说完,他好心提醒道:“阁下也不用再去别的地方看了,西市之内,就数我这铺子最大,我这没有的东西,其他地方也没有。”
李谟闻言,双手一拍,咧嘴道:“太好咧!”
“额就知道,额这趟么有白来!”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是什么意思,问道:“阁下的话,在下没听明白。”
李谟看着他说道:“额这次来长安城,不是来买纸滴,是来卖纸滴!”
中年男人愕然道:“卖纸?”
“对咧!”
李谟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对着门口叫道:
“把额滴东西抬进来!”
下一秒,李福带着两名仆役,抬着半人高的木箱走了进来,稳稳的放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没想到李谟竟然还带了三个家丁,看家丁的衣着,质地竟然也是不差。
家丁都穿这么好的衣服,可见李谟家世绝对不俗,中年男人愈高看李谟两眼,但同时又有一些疑惑。
像这种富家子弟,按理来说,不该做生意才对。
中年男人不动声色,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而是想要先看看面前这个大高个卖的什么纸。
李谟走到木箱跟前,伸出手掌,亲自打开箱盖,露出里面的白纸,对着中年男人说道:
“你看看,额的纸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