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积简明扼要说完,带着李谟朝着宫外而去。
走出承天门,李积缓缓说道:“老二,说句实话,你今天让为父大开眼界。”
“今天在两仪殿,有好几次,为父都为你捏了一把汗,就怕你说的不对,得罪了陛下,被陛下治罪。”
李谟笑着道:“我有分寸。”
李积想到今天在两仪殿内,李谟的所作所为,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分寸,但凡少一点分寸,也不可能跟他一起回家。
走出朱雀门,李积继续说道:“为父还是要提醒你,做人做事,不要那么直接,要学会变通,就比如今天的事,你完全可以不必理会,魏王想要出风头,就让他出便是,太子殿下憋屈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李积转头看向旁边,却现李谟不见了踪影,不由愕然,“诶,你人呢?”
几秒过后,李谟牵着两匹枣红马,来到李积身边,“我牵马去了。”
李积瞅着他道:“合着老夫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见?”
李谟认真道:“我听见了。”
李积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李谟沉吟两秒,说道:“我想说,爹您高见。”
“。。。。。。”
李积目光深邃看着他,这不一句没听吗。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从李谟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说道:“走,回家再说!”
李谟看着李积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匹枣红马,张了张口,旋即将提醒的话咽了回去,跟着翻身上马。
李积握着缰绳,忽然感觉不对,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今儿个这匹马,感觉不对啊。。。。。。”
李谟语气幽幽道:“那是,你骑的是我的马。”
李积闻言,哦了一声,叹息说道:“眼神越来越不行了,都没分辨出来。”
你也没看,直接骑的。。。。。。李谟心里想着。
二人骑着马匹,很快回到了长安县普宁坊曹国公府。
李谟刚一下马,便瞧见大哥李震跟三弟李思文身穿紫色常服,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朝府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