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御史台有一位名叫‘马周’的监察御史,上奏我父皇,说我皇爷爷居住在京城之外,民间非议甚广,为了靖浮言,我父皇应该接我皇爷爷回皇宫居住。”
“我父皇觉得甚是有理,便采纳了马周的谏言。”
魏征接过话茬道:“现在,太上皇居住在宫里。”
“陛下采纳马周的谏言,目的是让天下臣民知晓天子的孝心。”
魏征神色凝重道:“既然是以孝心二字为初衷,太上皇若是跟陛下说,不要追讨裴寂的欠款,陛下不答应,便是有违初衷,若是答应,这钱就要不到了。”
“所以老夫才说,裴寂是个混账!”
李谟恍然,“原来如此。”
李承乾咧了咧嘴,说道:“要不到就算了,反正要到了一部分,咱们也能跟我父皇交差了。”
“而且,萧公和封公还的钱加起来有十五万贯,我父皇知晓咱们要回这么多,一定很开心!”
魏征叹息了一声,“唉,这个裴寂,已有取死之道。”
听到这话,李谟心头一动,但并没有吭声。
李承乾闻言惊讶道:“什么,我父皇要杀他?”
魏征沉声道:“是他自己找死!陛下的为人,老夫再清楚不过,他眼里揉不进沙子。”
说完,他注视着李承乾,问道:“殿下可知道,陛下为什么要召开御前会议?”
李承乾疑惑道:“不是让群臣商议怎么追讨回欠款吗?”
魏征摇头道:“这是召开御前会议的目的,老夫问的是,陛下为什么要召开御前会议。”
李承乾看着他道:“为了追讨回欠款啊。”
“。。。。。。”
魏征嘴角一抽,竟无言以对。
李谟问道:“难道其中另有原由?”
魏征转头看着他,点头说道:“不错,御前会议,是老夫谏言之后的结果。”
“陛下当初询问老夫,怎么弄到钱,老夫提到了旧臣拖欠国库钱银的事。”
“陛下当时就准备降旨,让他们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