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张床,你现在连坐牢的资格都没有,你早就烂在歌舞厅里了。”
程青的眼眶猛地一热。她想反驳,却现喉咙像被堵死了。
他说得对,没有那笔交易,她奶奶可能连那几天都撑不过去。
没有那张床,她早就被财哥卖到了不知道哪条街的暗夜里。
她的命,确实是他用最肮脏的方式救回来的。
“可那也是我拿命换的。”
程青的声音沙哑极了。
“我真的还清了。只是你不知道……”
“我知道。”
季柏打断她,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一把铁钳。
“可你说不想过那种生活的时候,你觉得我是什么感受?嗯?”
“你跑得干干净净,三年不回一封信,赚了钱以为把账还了就能一笔勾销。”
“程青,你当年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程青看着季柏那双带着压制着某种暴烈的眼睛。
她在他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东西和四年前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冰冷的,却又灼热的,像一口被强行压住的火山口。
可那火光只亮了一瞬,就被他眼底的冷漠压了下去。
季柏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用力往床边拽了过去。
程青的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甩到了那张灰色的双人床垫上。
她的后脑勺磕在枕头上,传来一阵钝痛。
程青撑起上半身,声音带着一种濒临碎裂的锐利:“季柏!我说了我不想这样!”
季柏没有理她。他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拽住她外套的拉链,一把扯了下来。
程青的黑色夹克被拽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灰色的T恤。
她拼命推他的胸口,指甲划过他毛衣的领口,划出一道白色的印记。
“我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我求求你……”
可季柏像是听不见一样。
他把她按在床垫上,一手死死压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布料出撕裂的声响,凉意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皮肤。
程青的身子在剧烈地抖。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锁在头顶,整个人被牢牢地钉在床垫上。
她的腿拼命蹬着,试图把他踢开,可他的膝盖紧紧地压住了她的大腿。
季柏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因为挣扎而面色潮红且眼角湿润的程青。
她的短在枕头上散开,那双死鱼眼里终于不再是那种冷硬的光了,而是无辜的水光。
“你是不是觉得,你出了狱,你硬气了,我就动不了你了?”
季柏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错了。在这座县城里,你永远都是我的。”
他俯下身。
没有亲吻她的嘴唇,没有任何安抚。
他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地扑在她冰凉的耳垂上。
他低声说:“程青,你既然选择了回来,就得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