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拉开门,嘴里还咬着牙刷,嘴角沾着白沫,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
陆辞舟靠在门框上,笑嘻嘻的,“就是想看看你。”
沈砚清没理他,转过头继续刷牙。微微低着头,手指捏着牙刷柄,动作不紧不慢,刷完左边刷右边,刷完上面刷下面,最后漱口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陆辞舟就站在门口,越看越觉得可爱,忽然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沈砚清皱了下眉,抬手把这人推远。低头吐掉泡沫,拿毛巾擦了擦嘴,转过身来看着他:“大早上的,干什么。”
陆辞舟舔了下嘴角,手指去勾沈砚清的睡袍带子:“当然是想干我的老婆啊。”
沈砚清一巴掌拍掉那只手,挑起眉:“谁是老婆?”
陆辞舟立刻改口,改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没有一秒犹豫:“我是。我是你最成熟最可爱的乖乖老婆。”
沈砚清只当没听见,毛巾往架子上一搭,冷着脸催促:“快去洗漱。妈已经催好几次了。”
第95章最终章陆辞舟,我也爱你
两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刘芸已经打到了第三个视频电话。
陆辞舟的车子正好拐进酒店停车场,他把手机举到车窗边,让镜头扫过外面的酒店招牌:“到了到了,已经在找车位了。”
刘芸在那头又叮嘱了一句“别磨蹭”
,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宴会厅布置得比陆辞舟想象的要低调得多。不,应该说是比“刘芸版本的低调”
要低调得多。
没有直径两米的花球,没有满场乱扫的射灯,也没有他之前偷瞄刘女士平板时看到的那套“海洋之心”
主题方案。据说原本还打算在入口处放一个两米高的贝壳雕塑,被沈砚清知道后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礼台正中央是一面花墙,白玫瑰和浅粉色的绣球交织在一起,花隙间垂着几串细碎的小灯,远远看去像一片会光的星星。钢琴摆在侧边,琴盖上放着一束鲜花。香槟色的桌布垂到地面,每张圆桌中央都摆着一个小小的玻璃花瓶,插着一枝红玫瑰,简洁得不像是刘女士的手笔。
陆辞舟站在门口愣了两秒,偏头看刘芸:“妈,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刘芸白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我又不傻,还能不知道你们两个喜欢什么样的?”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其实是你姥爷前段时间给你爸托梦了,说花球太土,不好看。这些大部分都是你爸后来找人改的。”
陆辞舟嘴角抽了一下。
真是难为姥爷他老人家了,在天上还得跟着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