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舟刚应了一声,忽然想起吴桐这张八卦的嘴,指不定哪天喝高了,在酒桌上就能把这事当故事给讲了。他犹豫了一瞬,只含糊地带了一句:“今天我去a大的路上刚好碰上。反正……要到他联系方式了。”
“哦,行啊你~”
吴桐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凑近,眼神极为暧昧,“那你这算是成功脱单了?”
陆辞舟硬着头皮“嗯”
了一声,有点心虚地赶紧岔开话题:“反正也算是多亏了你,那个5o9o是义父赏你的。”
吴桐被占了便宜仍乐呵呵的,不仅没觉得亏,反而从善如流地给陆辞舟比了个大大的心,十分响亮地应道:“多谢义父!”
陆辞舟实在受不了这个便宜儿子的比心,嫌弃地挥了挥手,打算趁着吃饭前再背一会儿神经走行。
“要不我请你吃饭去吧,”
吴桐三两下咽下火腿肠,揉了揉饿得难受的肚子,“正好我都快饿死了。”
陆辞舟偏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八点整,四月三号,周五。
按照今早的约定,每周一、三、五是他们可以相处的日子。但毕竟是今天才刚定下的时间,他本能地觉得今天应该不作数。
这才第一天,就巴巴地凑上去,未免显得太黏人了。他可不想让沈砚清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陆辞舟在心中叹了口气,随手把手机揣进兜里:“行,走吧。”
话音还没落地,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他懒洋洋地掏出手机,拇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
下一秒,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是沈砚清的信息。
「二十分钟后B大东门,我来接你。」
陆辞舟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哐当一声巨响,把正坐在椅子上扒拉火锅团购、嘴里叼着牛奶吸管的吴桐吓得浑身一哆嗦,一口牛奶直接呛进气管,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陆辞舟你干什么?触电了?!”
陆辞舟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他低头盯着那行字,心跳快得像擂鼓,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甚至没顾上去扶那把倒在地上的椅子,转身就打开衣柜,抽出一套前两天刚买的潮牌挂在胳膊上,又抓过桌上的胶和香水,直接往厕所冲。
吴桐一脸疑惑,扯着嗓子喊:“不就出去吃顿饭吗?你穿那么骚包干什么!”
十分钟后,骚包的陆辞舟终于从厕所走了出来。头抓了造型,新衣服吊牌刚拆,折痕都还在,浑身上下喷了香水,连脚上都踩着那双一次也没舍得穿的限量版球鞋。
他扶起椅子坐下来,动作极快地系鞋带,语气却故作平淡:“今晚我临时有事,改天再和你去吃饭。”
吴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由衷地感叹道:“要不是提前知道你有对象了,我都要以为你要去人家婚礼上当司仪了。”
陆辞舟白他一眼:“你家司仪穿这么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