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彰现他说的居然是“小景不会接受”
,而不是自己。
经过刚才那一遭,他好像也不是不行。毕竟只能看着爱人和情敌接吻,和跟情敌一起亲吻爱人,后者至少是亲上了。
短短时间,认知连跳三级。
祈继哼笑,“我看是你接受不了吧,怕自己技术不如人,现场被打脸。”
“……”
自恃身份从不骂人的陆长官,现在很想说脏话,“你一直都接受度这么高?”
他就不信了,先前他跟小景搞地下情,祈继都还小心眼哭唧唧,钻逻辑漏洞,逼殊景跟他分开,别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而祈继一耸肩,“本来是有点亏的,怕你偷师,但现在也觉得还行,我不介意现场教学。
“再说了,你之前跟我学得还少吗?我是只要哥哥舒服,怎样都行。”
说着便抱起殊景,转身朝卧室走去。
留下陆言彰:“……”
真的,祈继这张嘴真该给他缝起来!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会跟情敌统一战线?他们就该解决完B转o之后直接决斗的。
陆言彰看着那扇即将关上的门,腿一动,握了握拳。
……
殊景又梦见信息素了。
和他几乎已经忘记的某个梦一样,焚香从背后,像一张网,温热胸膛贴着他的脊线,男人的呼吸落在后颈。
陆言彰在吻他,从耳垂到肩窝,嘴唇途经的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然后他听见那道声音,“他是男朋友…那我呢?未婚夫?”
这次是委屈和质问的语气,这个梦里的陆言彰很温柔,他没有咬他的脖子,也没有用力到让他流泪。
只有柔软的触感在舔舐他,虔诚描摹他身体的轮廓。
他整个人颤抖着,弓了起来。
手腕却在这时被攥住,腕骨任由那只大手完全掌控,轻轻一拽就跑不掉了,但他的手指还在张开,似乎想抓住什么。
眼前陡然一片白光。
他终于抓到另一个人的手。
白光散去,男人慢慢抬起脸,舔去唇边的湿润。
那张脸竟然不是陆言彰,是祈继。
殊景脚趾猛地蜷起,还没来得及从这迷乱的画面里抽身,一条手臂从身后绕过,挡住他的眼。
身体在抽搐后泛起酸软的余韵。
“小景,好些了吗?”
沙哑嗓音贴着他的耳廓,与此同时,柔软的触感又来了,进一下,腰就会酸一下。
“太多次了,让他休息一会儿。”
“哥哥明明觉得很舒服的,对不对?”
这声音与那个不同,带点笑意,从下方传来,潮乎乎地撒着娇。
“哥哥,说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