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的人终于赶到,带着武器和搜捕令包围实验中心。
“堵住各个出口,不能让他们趁乱跑了!”
一队冲进去,不一会儿冯维岳等人就被押着出来。
“梁觉非呢?”
贺翎突然接到通讯,脸色大变,“快!右后方铺设充气气囊!”
又是一声冲天的爆炸,这次冲击波剧烈,直接将整排窗户击碎。
碎片炸开,殊景的心跳猛地一停。
充气气囊才刚就位,窗里两个人影便坠了出来,重重掉在气囊上。
陆言彰揪着梁觉非的衣领,身上全是大小划痕。
他朝扑过来的殊景递来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祈继跟在殊景身后,酸溜溜看了一眼,挑眉,表情分明在说:这么没用,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梁觉非的脸被压着贴在气囊上,看见祈继,竟还能笑出声,“你破解了?那里面可不是只有证据。”
“哦,你说假的那个吗?那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祈继把便携电脑转过来,屏幕上,真数据和假数据已经被分离成两个文件夹。
“确实你在真的里面嵌了一份假的,一旦我们不经筛查就全部公开,所有证据链都会被打回无效,还能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惜我刚好比你以为的多懂那么一点。”
梁觉非脸上的笑终于彻底消失。
这个人诡计多端,最后关头试图还利用爆炸装死逃脱,现在人赃俱获。
调查在陆言彰事先的多方疏通下开展极快,证据链全部闭环之后,要揪出院内部的高层蛀虫和军部支持B转o的势力,只是时间问题。
持续的警报声渐渐止歇,到午夜方才安静。
殊景坚持到最后,等那些人被押上车,才像是卸下浑身重担,感觉还有点不太真实。
尤其当看着梁觉非的背影时,他内心更是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复杂,导师最后仍是脊背挺直,甚至没看他一眼,或许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陆言彰和祈继都在这个案子里起到关键作用,正和检方沟通。
分化热一直被压制,殊景好像有点适应了,也不觉得太难受,但这是他的托词,实则是强撑着不想让他们担心。
靠硬抗,冲个冷水澡,睡一觉应该就能好很多。
“贺翎,能帮我找个车吗?我先回去,阿争问的话就说我累了。”
贺翎因为陆言彰吩咐,寸步不离跟着殊景,听他这样说,当然是亲自开车送。
车上,殊景裹紧外套,把自己缩在座椅角落,刚才紧张时勉强还好,现在稍微放松些,身体深处的燥热便像开了闸一般,渐渐耐不住。
他不自觉并紧了双腿。
好难堪……
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浑浑噩噩之际,车子停了,车门被从外面打开。
殊景以为到了,正要自己出去,一只手朝他伸了过来,应该是贺翎,他避嫌地没去碰,那只手却直接贴上他额头。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殊景本就滚烫的身体一颤,这微弱的反应,也让那只手凝滞一瞬,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烧了。”
另一只手递过来,却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他被抱了起来。
“我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