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体呢?解密了密钥,存储介质在哪?”
殊景看向那束白玫瑰,走过去捧起花,忽然现,“瓶子里没有水?”
这么喜欢白玫瑰的梁觉非,为什么不在花瓶里装水?花的状态是新近换过,可花叶已经有些失水萎靡。
花瓶!
三个人同时意识到。
陆言彰用消音枪轻轻一扣,瓶身碎裂,瓶底果然掉出一枚嵌入式存储卡。
祈继捡起来翻看接口,脸色一变,“这种卡的封装工艺我见过,需要生物特征信号认证,应该是绑定了梁觉非的虹膜,也可能是脉搏,如果激活后一定时间没有他的活体信号续锁,数据就会自动擦除。”
“多长时间?”
“无法确认,十分钟,或许更短。”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在梁觉非活着且可控的情况下让他配合解锁,可梁觉非怎么可能配合?
“你能破解吗?”
祈继重新在便携电脑上输入指令,“可以尝试做个骗子程序,不过我没搞过,如果失败…”
“你不会失败的。”
殊景说。
祈继抬头,眼睛里划过一丝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冯维岳呼喝:“刚才好像有奇怪的声音?你们没进去看吗?”
枪声被消音,但花瓶碎裂的脆响还是被注意到了。
三人对视一眼。
门被推开,梁觉非扫视屋内,目光落在那束玫瑰和碎瓷上。
他缓缓摇了摇头,“没想到真被你们找到了。”
他看向那道掩藏在书架背后的高挑身影,“可真是个傻孩子,以小景的体质,加上你的信息素,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住,还跟我作对?图什么呢?”
那道身影没有回答。
梁觉非一步步走近,“我猜以你的能耐,应该早就查到实验中心有一项研究吧?在小景感症作的时候,我就留下一份血样,和你的血液进行过融合测试,你们多么天造地设,原本他不只能成为omega,还能成为只属于你的omega,你一个人的。
“我不信你不想,祈继,交出这段时间收集的所有证据和存储卡,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达成…”
门后的那道影子冷哼一声,打断他,“我替他拒绝。”
梁觉非的笑容顿住了。
走出来的人不是祈继,居然是陆言彰。
原来就在刚才,听见外面传来声音时,祈继原本将存储卡塞给陆言彰,“你们走,我来拖延。”
陆言彰却道,“我留下。”
三人互相一个眼神,已理清这当中轻重,祈继迅收好存储卡,踩着陆言彰肩膀回到天花板上,再把殊景也拉了上去。
冯维岳见状,当然是大吃一惊。他明明听说陆言彰和他的人全在外面埋伏,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本人就潜入到这里来了?
如果是殊景和祈继在这里,对他们而言都是价值,可偏偏陆言彰,除了打乱他们的节奏,还得额外分出兵力来对付这个最难缠的对手,除了耽误时间,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