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祈继怒了,“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a#”
冯维岳气得额头青筋直冒。
祈继反而骂爽了,慢慢打了个哈欠,“省省吧,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是禽兽,不会见个人就。情的。”
冯维岳:……
他忍,为保证精子纯度,还不能对祈继用药。
“哦?没反应?”
梁觉非听了,却只是一笑,语气玩味,“没反应的话,让小景来,会有反应吗?”
祈继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从地上翻身坐起。
那层无所谓的伪装在听到“小景”
两个字的瞬间碎得干净,“你要是敢动他”
“我怎么动得了他?”
梁觉非摇了摇头,“他现在有人护着,只有你在这里受苦,我不过是想成全你。”
他示意冯维岳,“来,给我们的实验体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屏幕亮起,画面是远距离高清镜头拍摄的。
殊景和陆言彰同进同出,深夜的窗户里两人伏案工作,身影在灯下交叠。陆言彰俯身把殊景圈在怀里,低头似乎要吻他。
祈继看着那个画面,在陆言彰即将触碰到殊景的前一刻,快垂下了眼。
梁觉非满意地观察着他的微表情:那双眼虽然垂着,睫毛却在不自觉地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缓缓开口,语调温和而惋惜,“小景也是挺让我意外的,以为这次他会一蹶不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重新开始,看来他们的感情是真的深厚,都把你忘了。”
“那又怎样?”
祈继重新抬眼,神色恢复之前的散漫,“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有姓陆的在,你们打他的主意也没用,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梁觉非轻笑一声。
祈继警觉,看见门被打开,梁觉非竟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端详他。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