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忍住,”
陆言彰拿鼻尖顶了顶殊景,轻轻蹭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珠,哑声道,“很甜。”
殊景本来就还在腰酸,受不了他用这么低沉磁性的嗓音说这样暗含挑逗的话,都有点怀念以前那个不会说只会做的竹马了。
他惩罚性地在那高挺的鼻梁啄了一下,推开人,在植物标本库里转了一圈,“我们将来还会有更大的实验室吗?”
“会的。”
陆言彰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我有预感,这个肯定能成功,这里就是项目的孵化器,给它取个名字吧。”
殊景想了想,嘴角一翘,“就叫,信息素植物素调和理论?简单直接。”
“好。”
但陆言彰很遗憾,没能成为项目的第一个组员。
温瞳接到电话,赶过来抢占了这个位置,组长亲自给的,说是Beta有优先权,赤果果的性别歧视。
两人一见面就讨论得热火朝天,白板上画满植物素与信息素受体结合的假想通路,又列出一长串需要优先筛选的植物种类。
陆言彰走到一边,看一眼时间。
实验中心那边的动向更新了。
祈继与他里应外合,已经暗中截获B转o项目当前阶段的内部通讯。
但最关键的那批证据,关于第一批实验体致死、致残的原始实验数据,却还是没找到。
连祈继给的方法都找不到,难道是完全脱网保存的?这可难办了。
陆言彰皱眉思索片刻,把手机收进口袋。
一个小时后,他回到实验室。
“累了就歇会儿。”
“不用。”
殊景自然应道。
他还在和温瞳争论某个提取条件的参数,连个眼神都没给,陆言彰也不恼,放下杯子后,手指在殊景肩膀不太明显地碰了碰,殊景才抬头看他一眼。
看似并不亲密,但和在福利院的时候,感觉已截然不同。
温瞳留意到两人互动,临走时,在门口停住,压低声音问殊景,“组长,你和陆哥是在一起了吗?”
他迟疑了一下,“我来的时候坐车路过念念,看门好像…开着。”
“……”
车子急刹,殊景完全是冲过去的。
店里的东西已经半清,桌椅有些杂乱地摆着,可没有人。
人呢?!
忽然他听到一个声音,“殊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