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原铖竟然兼具两个人的优点还没有两个人的缺点!
祈继先开了口:“你那些赶情敌的手段呢?”
陆言彰沉默一瞬:“你的手段不比我少。”
邢那件事,他做得比他更狠,陆言彰顶多就是按章办事,祈继可好,邢社死之后,几乎从社交圈里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后来的下落,有传闻说纸醉金迷的巷子深处,邢大少醉生梦死,某天被人摘了腺体,如今已是个废人。
祈继耸了耸肩。
以前他们一个走明道,一个走暗道,可现在在殊景面前,什么道都走不通了。
陆言彰率先冷静下来,是他草木皆兵了。原铖和殊景明显只是普通朋友,他怎么也跟祈继一般小孩子心性?
但祈继不这么想,他当初就是在殊景和陆言彰的冷冻期趁虚而入的。现在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万一再来个重蹈覆辙……
两人各怀心思,殊景浑然不知。
他正抱着砣砣在菜园边说话,讲那些菜籽和菜苗的事。小砣砣听得一知半解,使劲点头,拿小手去摸那些种子,还说以后要给小景老师和爸爸妈妈种最好吃的菜。
虽然认识不久,殊景对这个孩子还真有些舍不得。
陆言彰远远望着殊景抱着砣砣的画面,心里一动,那姿态,那垂下来的温柔眉眼,让他莫名想起多年前殊景和那个流浪儿在一起的场景。
祈继也盯着殊景出了神,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迈出一步,像是忍不住想走过去。
就这一步之间,一对男女的身影攫住了他的视线。
祈继脚步猛然钉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一下,像被一根针扎中脊椎,神经从头麻痹到脚。
他僵硬地偏过一点角度,看清那对夫妻的侧脸。
殊景忽然听见砣砣唤了一声:“爸爸!”
他转头看去,砣砣正朝那对夫妻里的男人张开小手。
“您好,您是任先生吗?”
殊景牵着砣砣走上前。
对方装束得体,看上去温和斯文,他礼貌地打量过殊景,点头,“我是,您是…?”
“我是砣砣的朋友。”
任先生笑了笑,“你好。”
砣砣被旁边的女人抱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轻轻搂住她的脖子。
殊景对砣砣挥挥手,与男人擦身而过。
砣砣也在朝他挥挥小手,嫩嫩的脸蛋上满是幸福的红光。
可这一瞬间,殊景挥动的手忽然僵住了,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异样。
好像是a1pha的信息素,刚过感症能感知的临界点,似乎是从男人身上散出来的,他不知道那股信息素意味着什么,但莫名地,极其不舒服。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殊景快步追了过去。
“任先生。”
那人转过身,脸上依旧是客气温和的笑,“有事吗?”
殊景张了张嘴,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可问。他顿了顿,认真道,“砣砣很乖,但心思很细腻,是个高情感需求的孩子,他有时候不太会表达,但他什么都懂。”
对方始终耐心地听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