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住了,嘴唇翕动。记忆像被搅浑的水,沉在底下的泥沙翻涌上来。
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错位了吗?
陆言彰紧紧盯着殊景神色间的迷茫与震动。
“你从来没信过我,你从一开始就判了我死刑。”
“不是。”
殊景看着陆言彰逐渐逼近的眼神,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陆言彰从不会对他这样说话,哪怕易感期失控,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这种目光把他逼到墙角。
他已经决定要选择祈继了。
而且陆言彰是a1pha,殊景只能反复在心里说这两句话,像是坚定摇摇欲坠的决心。
他不能再动摇,绝对不能!
“不是。”
他又一次坚决否认,清冷精致的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是一片白,干干净净的白。
可正是这种端静,这种不动声色的体面冷淡,比任何反抗都更伤人。
他不推,不骂,不挣扎,只是不看他。
仿佛他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不是?”
陆言彰的语气,更可怕了。
那些冷静自持统统碎成了片,露出底下翻涌的、滚烫的、被克制太久的东西。
怒极,也恨极。
他手指从殊景的下颌滑上,停在唇上,碾揉那片被咬得白的唇瓣,反复用力。
殊景偏过脸,想躲开那根手指,躲不开,便垂下眼睫。
这一侧脸,一垂眼,比任何推拒都更冷。
那两弯睫毛纹丝不动,嘴唇被手指揉开,无法合拢,一抹晶莹沾在指尖。
陆言彰依稀记得不久前才打开过,品尝过,那样柔软甜蜜。
现在却绷成一条淡而直的线,像对他落锁的门。
“不是…”
他喃喃重复,缓缓一笑,“不是什么?”
那眼神,不像在看殊景,简直像在看一个令他束手无策、无从下手,恨不得碾碎了吞进血肉里才能安心的存在。
“是不信我和你以为的那些a1pha不一样,是不信我可以割了腺体不做a1pha,还是不信
“我爱你,到可以放弃一切?”
殊景猛地睁大了眼。
那是陆言彰从没说过的三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不复温柔,穷途末路,凶狠掠夺,嘴唇碾过嘴唇,牙齿磕在一起,把那股说不出的恨和说不出的爱一起揉进这个吻,像要把人整个吞下去。
殊景在震惊中完全失神。
根本忘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推在陆言彰胸膛,看上去就像柔顺迎合,被压着倒向实验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