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继揪住殊景袖子的手猛地向上,握住他肩膀,“是他的错,你和他分开就行了,我们两个都没有错,是他的错,让他滚就好了!对,让他滚,不要再出现…”
殊景咬唇,微微睁大眼,祈继的指甲掐进他肉里,他完全没躲。
他以为他会生气,会抓着他质问他为什么,然后两个人彻底闹掰,这才是自己应得的。
可祈继跪在沙上弓起身,那颗温热的、湿漉漉的脑袋抵进他肩窝,像埋进沙子里蒙蔽自己的幼兽。
“祈继…”
殊景抬手落在祈继背上,似乎要推他。
祈继身体猛地一颤,更用力扣紧。
“不,我不管,我不管你和他怎样,那些都和我们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也不会听的。”
“可我没办法当不知道。”
祈继的手用力,“那你要怎么样?”
殊景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哥哥一点都不肯瞒我,让我知道,是想撇下我,和他重新在一起吗?”
如果你说是的话。
如果……“是吗?”
祈继眼睛里的风暴在聚集,那是个巨大的漩涡,足以吞噬一切。
但殊景没有任何犹豫,摇头,“我和他没可能的。”
感情用事错一回就够了,有感情不代表就能走到一起,a1pha和Beta不合适,他没勇气重走一次。
祈继的心猛地松了,又收紧。
松是因为殊景否认,紧是因为殊景说的是“没可能”
,而不是“不喜欢”
。
可是,“那不就行了。”
祈继笑起来,“哥哥不会和他在一起,那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我不在乎,你们生什么我都不在乎。”
不,他在乎。
他在乎到要疯!
但他必须装作不在乎。
“我不在乎。”
祈继又重复了一遍,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他笑得比刚才轻松。
然而殊景的声音,却像一把小刀,轻易划开这层轻松,“我在乎。”
祈继的笑僵硬了,“……”
“我不能心安理得,已经生的事,我忘不了。”